索,索性敲打起来,让对方先乱了阵脚,说不定就能有机可乘了。这缝隙从敌人内部一点点的渗出来,就算不洒汤不漏水,也容易有外头能瞧见的伤,抓住这一条,穷追猛打,不怕挖不出大萝卜。
胤禛听胤祥分析的头头是道,悬了多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欣慰的笑道:“我还只怕你是个没心肺的,只顾着要做新郎官了傻乐,全不顾这些隐患了。没想到你小子背地里长进这么大,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照你现在这样,要不了多少时日,定然在朝中可以有所作为。”
胤祥顶不喜欢听胤禛说这些,撇了撇嘴道:“四哥,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我吗?男儿应当纵横沙场,叱咤一方才对。终日在这朝堂之上,对着一帮酸腐之人,除了蹉跎岁月,还有什么意思?”
“胡扯!”胤禛当即喝止了胤祥的言论,“治国靠的就是这酸腐之人肚子里的经史子集,不然这江山就是打下来了,也做不安稳。”
“四哥,好见识!”胤祥突然道,“您有这样的见识,弟弟我真是佩服。”
胤禛惊觉胤祥脸上的神色和刚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