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你要朕怎么息怒?他们做这些好事之前但凡有顾忌过丝毫朕的心情,也就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天子幼年登基,在危机重重中求生,在各派势力的夹缝里壮大,除鳌拜,平三藩,荡平葛尔丹,多年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之下才有了这政绩斐然,安泰一方的景象。子嗣昌隆本是好事,但太子虽早立却软弱,诸位皇子心思各异,可这夺位的心思也都随着皇帝的渐渐老去,他们羽翼的日渐丰满有所显露。
自古为了皇位手足相残的事情实则是数不胜数,康熙纵然英明神武,面对儿子们日益膨胀的野心,却也颇为无力。
“眼下朕还算健朗,也还压弹的住他们,可是日后呢?”康熙眯起了眼睛看着窗外道,“日后朕再衰老些,他们会不会干脆来逼宫?”
李德全无论如何都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膝行几步上前扑住了皇帝的腿,“皇上,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阿哥都盼着您万岁呢,您可不能这么苦了自己啊。”
康熙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奴才,幽幽的叹了一句,“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