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可听了念声这样的解释,细一想还真是如此,居然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想他胤禩在朝堂上的种种手段,居然在这么一个丫头面前完全不得施展,反而处处被她掣肘,少不得笑意里又多了几分自嘲的意思。
等着两个人都笑过了,厅堂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些。
胤禩才再度开口道,“说起来可笑,但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本贝勒居然也只能来和你说了此事,才能有些用处了。”
念声总算是正了神色,站起身来,冲胤禩蹲了一福,“贝勒爷请讲。”
胤禩满意的点了点头,“本贝勒今早刚刚得到一个消息,皇上已经知道了富察家给富察氏陪嫁的嫁妆有不妥的事情。”
念声没做声,只是点了点头,这事儿的幕后苏月白和胤祥都和她剖析过,现在幕后的始作俑者居然要和自己说道这事儿,她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