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连他全家都杀了,就是一岁的婴儿都不放过,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另外一个元帅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是没有李元帅这个仇,我们与黑暗教会也是血海深仇的死敌。当初,我就说过,只要是黑暗教会的人敢踏入华夏,发现一个,杀一个。那次战役后,他们损失惨重,与我们签下协议议员不得进入华夏,没有想到他们竟敢公然违反协议,看来,他们是忘记了血的教训。”
统帅缓缓说道。
“他们不仅来了,而且还敢出现在燕京。这里可是我们暗锋的腹部,真是不把我们暗锋放在眼里了。”
一个暗锋高层怒道。
一听他们两个字,一直没有开口的荣国修忽然心里一动,问道:“统帅,我听闻这次来燕京的议员,不止一个,是真的吗?”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没有想到统帅也不知情,“我也是听下面的人说的,似乎来了两个议员。”
“那我们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议员是什么级别的人我们都清楚,行踪诡秘,想要发现他们可是很难的。”
荣国修说道。
“消息来自一个基层新人。说起来,她与你关系匪浅额,国修。”
统帅笑道。
“新人?”
荣国修心里一动,非常疑惑,一个新人哪里知道议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