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羽派出去的人,遍寻段郁宁无果,暗卫又沿着当年她跟楚胥羽相见的足迹走了一圈,仍是没有消息。与此同事,唐维的军队遍及各大州县,打听僵尸或怪物伤人事件,倒是抓过几只僵尸跟犯人,却不是段郁宁。
她如同突然在世间消失了一番。鹰辽的细作传来消息,齐律宇在太子府作息正常,身边并没有段郁宁的影子。
担忧与自责,让楚楚胥羽的病更严重了,他满脑子都是段郁宁的影子,经常彻夜无眠。有时想得头痛欲裂,便借酒消愁,琉璃担心他的病,时常往养心殿跑。
“你怎么在这里?”一觉醒来,楚胥羽愕然发现琉璃跟自己睡在软榻之下。
酒醉的记忆一片空白,楚胥羽绞尽脑汁地想,仍是没有任何线索。琉璃红着脸起身穿戴好衣服,“你昨晚喝多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我们是不是……”他跟她早已是夫妻,只是一直有名无实而已。
楚胥羽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嘴,琉璃尴尬的别开脸,“皇上,臣妾伺候你更衣吧,马上就要早朝了。”
心,一下跌落到谷底,段郁宁尚未有任何消息,而他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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