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了点。
“没人。”
丁彩的脸缓缓转向费南城,目光似柄刀刃,似乎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怨恨,“少爷,你说是我下的药,你能拿出证据,我就无话可说。”
滴滴滴,高跟鞋接触地面的清脆声音传来。
转眼,那抹娇柔的身影已出现在大家视野里,容恩一脸雪白,白得极不正常,她跌跌撞撞走来,捂着肚子,倚在门框上,嘴唇紫青,像干涸的玫瑰张合,“丁彩,今早,你给我吃了什么?”
“容小姐,你什么意思?”
丁彩心头大惊,她不明白容恩为什么会在这节骨眼儿上跑来凑热闹?
容恩死死捂住小腹,艰难地吐着话语,“早餐的牛奶,你放了什么进去,我肚子为什么这么疼?”
说着,她眼皮翻了翻,脚步踉跄,身子晃了晃,软弱无力的身子沿着门框滑落。
白管家冲上前,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容恩,焦急问,“容小姐,你怎么了?”
“备车,送容小姐去医院。”喻妈扬声吩咐。
容恩被送去了医院,丁彩平坦光洁的额头,冷汗遍布,她不明白容恩为什么会这样诬陷她?面上冷冽神情缓和了去,死死抠住门框的手力道终是软了下去。
眼眸深处,那抹聚敛的光彩也渐渐淡了去。
“送警局,立刻,马上。”
费南城再也无法容忍,凛寒冷冽的声音,如秋霜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