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太久,阿谀奉承之言听的太多,如今莫说是人心了。便是连这些拙劣的陷害之策,朕竟然是否无法分辨出来了。”
见天盛帝这般模样,拱手站在一旁伺候着的六福,身子不由得一僵,随后站的更加直了一些,面上的神色也从原来的平淡无奇,转而变成了一副极为严肃,随时听候天盛帝拆迁的模样。
但重整作态的六福,在做出来这么一番轻微的举动之后,却是并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
只因为他并不知晓,是否
而目光一直落在湖面之上的天盛帝,再说完这么一番话语之后,因为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便微抬眸往身侧的方向看了过去。
却是一眼就看到了,身侧的六福维持着那么一副神色,不免轻蹙起了眉头,“六福?你今日怎的了,朕同你说话,你却几次都不曾听见?”
虽说天盛帝对于身边这位跟随了他多年的忠心之人,有着超乎于常人平常之心,虽说此刻微有些不满于他的这种态度,可是相比较下来。
此刻的天盛帝的面色,却是已经算得是相当温和的了。
而六福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连忙开口回应道:“陛下的话,老奴怎敢不听不闻?只是陛下所言之事,老奴也一时间想不出法子来,怕说多了错就因为此而多了,所以这才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