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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爆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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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确定。

这日,安隅一身淡粉色家居服在身,长发挽起,放在脑后,整个人多了股子居家味道。

用过不早不晚的一顿饭,在徐黛“热切”目光的注视下,安隅端着杯子往后院去。

原以为这人,只是在后院小憩。

却不想,烈日炎炎之下,男人着一身白色T恤灰色长裤蹲在后院草坪上徒手除草。

在现如今各种工具齐全的情况下,在难见有人亲自动手除草。

更甚是,见到这样一个身价不菲的财阀,委身蹲在烈日下,手中动作麻利而快速。

若非此时身居在这豪华庄园之内,她当真会怀疑,她嫁的男人,是个勤勤恳恳的庄稼汉。

后院草坪,常年有佣人修剪,因而杂草不多。

今日这些杂草,应当是前几日那场雨后才起来的。

这个分秒之间进账无数的男人此时蹲于后院徒手拔草的模样着实是与周身矜贵的气质不符。

烈日炎炎下,安隅端着杯子站在屋檐下,低眸看了眼这杯被徐黛强行塞到掌心的水杯,抬步欲要向前,身前一道稳重话语声传来;“热、别过来。”

男人视线微转,此时,安隅才看清,他确实满头大汗。

因常年呆在办公楼里,徐绍寒的肤色算不得白净但也算不上健康的古铜色,典型的亚洲人堵肤色。

此时、细看之下,男人露在外面的肌肤,微微发红。

安隅静站数分钟,徐黛迈步过来,将一方白净的毛巾交给他。

她微诧异。

片刻之后,徐先生似是完成任务,往院落一旁水龙头而去,拧开水,开始搓着掌心,鞠水洗脸。

转而迈步过来,伸手拿起安隅手中毛巾擦脸。

看着他,安隅话语淡淡;“佣人每周都有定期清理。”

似是再说,没必要你亲自动手。

闻言,徐先生擦脸的动作一顿,侧眸望了眼自家爱人,眉目间是那常见的温软;“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设身处地,才能感同身受。”

徐绍寒这话,语意太广。

广泛到近乎虚无。

安隅琢磨了半晌才不确定开腔;“因为那些码头去世的工人?”

她竟懂他?

霎时,徐先生望向自家妻子的目光除去那半分温软之外,带着浓厚的欣赏。

这种感觉,无疑是遇知己好友才会有的。

男人笑而不语按,弯弯的眉眼好似有浩瀚星河,伸手接过安隅手中被子喝了大半杯水,笑问道;“你可知,我初见你是何时?”

安隅不言,望着他,等着男人的答案。

他抬步,往屋内走,安隅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

方一进屋,只见徐绍寒转过身来望着她道;“2006年十一月,隆冬雨夜,你将半边伞让给了拾荒者。”

四目相对,安隅并无太多波澜起伏。

生活琐事,她素来记不大清。

即便是徐绍寒将时间场景都道了出来,她也没有半分印象。

男人走了两步,站在中央空调下,望着安隅,温雅问道;“晚间回总统府,是随我一起还独自在家?”

若按往常,徐绍寒大抵是直接告知的,不会给其选择。

但今日,这人,怕是藏掖着什么。

若是家庭聚餐,定然是要求她去的。

可今日,怕不是。

安隅眯眼望了眼徐绍寒,带着半分精明,陈述道:“徐先生话里有话。”

徐先生?

男人眉头拧了拧,心里不大乐意,但胜在今日安隅没跟他闹,也忍了。

“码头事件,总统府那关过了,父亲那关是没过的,今夜回去,轻则被骂,重则去陪老祖宗睡一觉。”

陪老祖宗睡一觉?

安隅疑惑,望向徐绍寒,男人面色悠悠,也不回应。

笑着伸手端过徐黛递过来的冰水。

喝了一大口。

徐黛在身旁轻轻提醒道;“太太,陪老祖宗睡觉就是被罚跪祠堂。”

“、、、、、、、、、、”跪祠堂?

二十一世纪,这可真是个新鲜词儿。

安隅神色复杂的望了眼徐绍寒,脑海中这男人被罚去跪祠堂的场景。

还别说、、、、、、、、有点高兴。

思及此,徐太太转身。

意思明显。

不回去。

管你是去跪谁家祖宗。

徐先生见她如此干脆利落的转身,呆愣了数秒。

见人走远,当着徐黛的面儿,暗暗啐了句;“养不熟的白眼狼儿。”

这日,夫妻二人再也未曾提及昨晚之事。

只是下午时分,磨山酒窖多了道指纹锁。

且密码,唯有徐先生才知晓。

对于半月前总统府的耳鬓厮磨,徐太太唯恐避之不及。

但一个成年且正血气方刚的男人,若说没有需求,怕是假话。

徐先生心里,每每思及此,可谓是百爪挠肝。

但又怕野猫的爪子挠自己,只得循序渐进。

这日下午,徐绍寒出门前告知徐黛晚间不归家用餐。

叮嘱她照顾好人。

这照顾的是谁,徐黛自是知晓。

这厢,徐绍寒临近八点光景回到总统府。

尚一进门,叶知秋迎上来,面上带着担忧,望着他心疼道;“近日忙起来又没顾着自己,瞧着都瘦了。”

身后,徐启政啪嗒一声将手中报纸扔在茶几上,冷哼一声;“慈母多拜儿。”

“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心疼,”叶知秋不甘示弱,回碡去。

这个一国总统,在家地位可谓是不如自己几个子女的,尤其是不如这个老四。

如此思来,心中更气。

冷冷的视线落在徐绍寒身上,负手满身怒火进了书房,徐绍寒甫一进门,迎着他的便是一本书劈头盖脸的扔过来。

若非躲闪及时,只怕是直击门面。

徐启政怼不赢叶知秋,但对于徐绍寒是没好脾气的。

“您也只能把母亲的火撒到我身上,”某人悠悠戳着自家亲爹脊梁骨。

徐启政闻言,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冷笑一声无情嘲笑道;“是谁半夜三更被老婆开了脑袋,你有脸说老子。”

徐绍寒是没脸没皮惯了,打小就没要过脸,望了眼自家父亲,颇为不要脸开腔;“我媳妇儿,开我脑袋我也愿意。”

啪、、、、、、这次,是烟灰缸。

父子二人互戳脊梁骨好一阵,才步入正题。

书房内,徐启政森狠的目光盯着徐绍寒,半晌,阴凉话语从唇间溢出;“当权不狠,难立天下之根,从商不诈,难走富庶之路。”

“你可知晓?”

徐启政一番话语,凉薄无情。

带着上位者独有的狠辣与阴狠。

徐绍寒身为徐家子女,自幼身处在如此环境下,受了临近三十年的熏陶,怎会不狠?

自古政商一家亲,若码头事件,被对手钻了空子,难免会松动徐家地位。

此事,必须从根源杜绝。

徐绍寒也好,徐启政也好,都知晓这其中利害关系。

以至于谈论此事时,二人面上表情是绝无仅有的凝重。

“知晓,”徐绍寒浅应,话语严肃。

未完,共4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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