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零三章 手握DG股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典型初冬的天儿,寒风吹过但没有刺骨之意。

窗外的林子里偶尔还能听见鸟叫声。

你若问温平如何形容这日,他只能告知你,惊心动魄。

十一点十五分,总统办公室大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

满屋子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向满身冰冷的安隅身上。

霎时,众人箴言。

视线纷纷在安隅与阁下身上来来回回。

往常客气的内阁成员在这日没有客客气气的喊她一声四少夫人,相反的,尽是堤防。

对的,是堤防,安隅没有看错。

这日深夜,安隅怒气冲冲的冲进总统府办公室,不算什么奇闻,但到底是无甚礼貌可言。

“阁下,”内阁成员小心翼翼的唤了声。

徐启政恩了声,而后摆了摆手、

示意她们出去。

“阁下,”内阁成员再唤,相比前一句的平淡,第二句显得急切,相反的,还夹杂着些许不赞同之意。

好似,眼前站着的不是徐家儿媳,而是一个杀人犯。

存在危险系数。

“去!”一个字,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众人无言,路过安隅身旁时细细的将人彻彻底底的打量了一番。

一行人,皆是如此。

就连温平行过时,都带着些许欲言又止。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安隅与徐启政二人。

前者坐在沙发上,后者满面寒霜站在门口。

“不跪?”徐启政微沉的话语从嗓间溢出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除非你是死人,”她满身傲骨,怎说散就散?

怎是徐启政能随意践踏的?

“我是不是死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即将成为死人,”他那势在必得的面容配上狂妄的话语饶是谁听了都会瑟瑟发抖,可安隅不会。

大抵是她此时所有的情绪都在被一种称之为愤怒的东西所支配着。

害怕?

不存在。。

倘若是害怕,她今日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何德何能,让阁下如此苦心积虑的算计我,”一国总统处处与她作对,说出去,岂非会令人笑掉大牙?

“若你安安分分做你的安律师,谁会闲来无事找你的麻烦?安隅、做了婊子就不要立贞节牌坊。”

“若说既当婊子又立贞洁牌坊,只怕无人能比得过阁下。”

徐启政缓缓起身,站在沙发前望着安隅,冷怒的容颜彰显着怒火。

而安隅呢?

满腔怒火与之不差分毫。

“你谋害徐子矜全家,夺她父母性命,谋了她的家族产业就罢,还该了她的姓,让她喊你这个杀父仇人父亲,你明明是杀人犯,却在世人面前扮演着活菩萨的形象,怎?天上的菩萨都是瞎了眼?看不见你的作恶多端,看不见你的阴险狡诈?看不见你浑身沾满了鲜血吗?”

安隅说着,步步逼近,一步步的往徐启政而去。

话语的高涨随着她步伐的前进而增高。

“你说既当婊子又立贞节牌坊?试问,谁能比得过你?你打着慈善家的幌子将徐子矜带进徐家,却杀她全家,为了权利利用了徐绍寒的愧疚之心将那杀人之罪绑在他身上数十年,阁下,说我的时候想想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个好东西,就你这般的人,拿去被人轮,别人都嫌脏。”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猝然响起。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甩的安隅脑子嗡嗡作响,嘴角鲜血直流。

披散在脑后的头发也凌乱了。

她服输吗?

怎会?

片刻,她扯了扯唇角,抬起指尖,抹了把鲜艳的血渍,侧眸,愤怒的面光落在徐启政身上:“我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徐启政收回手,垂在身旁,他望着安隅,及其冷酷开腔:“安隅、你生来不能与父兄团聚,死后,或许能。”

“想弄死我?”她冷嗤笑问,站直了身子,猩红的眸子紧紧锁着徐启政,

“徐绍寒将徐氏集团旗下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我名下,一旦我死了,你拿什么去铺垫你的权利之路?”一声冷笑从嗓间溢出,安隅望着徐启政,孤傲的脸面上带着的是殊死一搏。

“没了金钱,你算什么东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千百年流传下来,若说无道理只怕是假的。

安隅这话,无疑是激怒了徐启政,大抵是没想到徐绍寒已然不止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个简单了。

徐氏集团旗下大部分股份?

徐启政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垂在身旁的手狠狠缩紧。

望着安隅的目光寒光尽显。

良久,他冷笑了声:“唐思和的命,你也不要了?”

哗啦,闷雷声从安隅脑海中劈过去。

“你敢。”

徐启政何止是要动安南一人,他要动的是她身边所有人。

“我不敢?”他似是听闻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你与唐思和二人手握dG股份,如今dG成为支撑庞家的财阀,你以为,徐绍寒会放过唐思和?”

天雷滚滚。

十一月的天,有风无雨,却闷雷滚滚,

安隅面庞上的惊恐一闪而过,望着徐启政带着浓厚的不可置信与惊愕。

“一边说着不与徐家同流合污,一边却拿着刀子站在对立面,”说着,徐启政步伐缓缓向前,寸寸逼近,安隅步步后退。

“安隅、不弄死你,我该弄死谁?你说说看,恩?”

办公室内,气氛一时之间变的微妙,徐启政脚步起落之间将安隅往悬崖边缘寸寸逼近。

“你以为算计临城一场车祸就能离间徐绍寒跟徐家的关系了?你以为我不知晓临城一事乃你亲手策划?安隅,我退一步,任由你胡闹,给你机会,你就该珍惜,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徐绍寒为了不让你卷入天家斗争带着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如此这般的护着你,你却与你前男友拿着刀子站在他对立面狠狠的捅他一刀,你当真以为我会放任你为所欲为挑战我天家权威?不、我是要让徐绍寒看清楚,他爱的是个什么东西。”

徐启政将安隅逼至门口,后背撞上门上去的那一刻,安隅瞬间清醒。

“如你这般女子,不会轻而易举全身心的去爱一个人的,安隅、你从未得到过爱,又怎会知晓怎么去爱别人?你小心翼翼爱着的,永远都是你自己。”

“我劝他千遍百遍,他只觉我是棒打鸳鸯,只有让他看清事实,才能知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让我猜猜,你来之前给他打过电话吧!可他未接,为何?你知晓吗?”

dG是她与唐思和早年间在外投的一处校友产业,这么多年未曾管过,不过是每年定期收收分红罢了,她知晓创始人的厉害之处,短短几年将私人企业做成了集团。

在外国资本家的打压下依旧能上市。

可这并不代表她知晓dG成了支撑庞家背后的财阀。

------题外话------

想多写的,但是、、、、、困到眼放花,扛不住扛不住,命重要,明天见,大家晚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