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暄若说话,不知怎的,她就是说不来,这有些人啊,天生能够看对眼,而这个冷暄若就是天生看不对眼的那种嘛。
听着这刺耳的话,半夏香椽恨不得冲上去与那柳小姐理论一番,她家小姐是哪里得罪她了吗,至于这样明里暗里的讽刺着。
“唉呀,也是,以后这贴子还真是会多起来的,唉,真是烦恼,不过那些个不搭架的人,还是不要见得好,像这种巴结,还真是让本小姐受不住。你说是不是柳小姐?”
冷暄若又摆了个极为优雅的胸头,让自己完美的半侧面露了出来。
柳林儿知道,她就是那些个不搭架和巴结的人。手指紧握,若不是为了柳家的那个根本见过几面的表哥,她才会来这冷府,自己的母亲也真是的,什么人不好看,偏偏看上她了。
“……柳小姐是吗?”
一个娇小个子的小姐脸上闪着亲和的笑容在她面前。
“四小姐,什么事?”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听大姐说柳小姐曾经学过千姿阁的针法,暄璐只是想讨教一二。”
柳林儿看着这个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关心过的冷四小姐,眼光沉了一层:“是的,机缘巧合之下,我这才学了。四小姐对这个有兴趣?”
她更知道,这个四小姐是在给她台阶下呢,何乐而不为?比身边的冷暄宛有眼色多了。
“呵呵,如若不弃……”
冷暄若全程都在以标准的笑容陪伴。
俗话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及盗啊。
“半夏,去探探柳夫人在老夫人面前说了些什么?”她不喜欢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若是盯,也只有自己盯着别人。
“是。”
半夏香椽已以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她们的办事能力,也是冷暄若信得过的。
“……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夫人她,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