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人。
“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周姨娘是要借力打力,又要如何说?”
香椽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那些个头牌为了自己的地位,也通常会用别的妓子打压新来者。
冷暄若挥挥手道:“那,你又怎么不知道,我手上,也有她感兴趣的东西呢?”
“感兴趣的东西?”秦嬷嬷,香椽不解。
冷暄若勾勾唇,三人齐齐后退……,这笑容,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嘛。
丞相府
梅相双手反在背后,听着来人的报告,手握成拳,虽然不说话但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势头。
梅管家壮着胆子道:“相,相爷,小小姐说了,让您不必太挂心,冷府里一切有她。”
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女娃儿,在冷府宅斗之中不但要让自己屹立不倒,还要想着法的保护那个生病的母亲。
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梅相有过,那时正是太子夺嫡之期,一个不小心,便是万丈深渊……
“……父亲,暄若她。”梅鲁刚身为舅舅,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姐姐她命太苦,这一切也都是我造成的,若不是小的时候我身体不好,父亲也不忽视了姐姐,让她……”嫁了那样的一个人。
冷常峰要才没才,要能力没能力,长得还不如适之,不知道姐姐她怎么想的。说起适之,这十几年,也不知道他在何处,梅鲁刚长叹一声。
梅相闷哼一声:“这谁也不怪,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夫君是她自己选的,没人拿刀子逼她,反而……”
说到这里,梅相突然哽咽着。
就算他不说,这里的人都知道,也不知道月娴小姐着了什么魔,一心就想嫁给那个当时还是只是榜眼的冷常峰。
此事不禁让人唏嘘了。
“父亲,别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姐姐没事,这便比什么都好。你不是也说嘛,暄若不是我们想像的那般,再者说,如今又有了皇上亲赐和看中,光凭着这点,就没人敢动。”
梅鲁刚想起暄若在大殿上的表现,换作他的儿子梅辰衍只怕也做不到吧,骨子里的那份坚韧与聪慧,在他们几个子孙里就数暄若最像父亲了。
“是啊,那丫头,鬼精着,有她在我是放心很多。”提起暄若梅相的脸也柔和了下来。
“相爷,可不是么,我还没见过长得又漂亮,又会做吃食的闺阁小姐呢,这不,老奴这里,还有小小姐专门为您做的饭食。”梅总管适时的将那黑色包裹得紧紧的食盒拿了出来。
梅相眼一瞪:“怎么这个时候拿出来,不知道最近我胃口差了很多嘛。”
“父亲,打开来看看,我外甥女拿什么好吃的了。”梅鲁刚一听,便感觉肚子里刚吃的东西全然没味了。
“去去去,这是暄若孝敬我的,你们起开……”
为了吃的,梅相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