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丫鬟被冷暄若的模样逗笑了起来。
冷暄宛脸色尴尬,那句“打我呀”的话明显的是句反话,却让冷暄若当正解了,真真是气死她了,手指掐进了肉里。
“啧啧啧,大姐,我说你还是少自残些吧,自打那我看到你以来,你手中不是指甲印,就是手帕子被毁,要知道,冷府现在不比以前,开支可大着呢,你那手帕得值五两银子呢,还有你那手,那些个药费都不得了。”
冷暄若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冷暄宛的面前道:“哎呀呀,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大姐,你是不知道……”
冷暄宛越听越气,什么不当家,是她想当然,冷暄若不给吧,这私久以来,每每插手之事,那丫鬟婆子总要说句:得问过三小姐,问过三小姐,三小姐之命……
“啊,不要再说了,冷暄若,你,你给我闭嘴,冷暄若,都是你都是你,我堂堂冷府大小姐,怎的会与你这个恶女同住一个屋檐之下,你娇横跋扈,而我温柔美丽善良,若不是你一个嫡字压着我这一头,本小姐早就与那皇亲国戚定下门好亲事了,是你是你,都是你,冷暄若,你,你怎么不去死……”
冷暄宛怒吼,将自己这般多年来的委屈和不甘,全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大姐,这最后一句,那可是你多年来的心声?”冷暄若唇角扬起那似笑非笑的笑容,让她死这才是冷暄宛想说的吧。
冷暄宛看着冷暄若那让人胆寒的笑容,魂,瞬间的回转了过来,兀然间发现自己气得将肚子里所有的话都吐出来了,顿时觉得尴尬无比,就像自己最后一层衣服被扒,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这空气之中。
她脸色瞬间红了起了,不是为羞,而是因为,撕破的脸皮之下是带血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