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聪明剔透。
“站住,崔冰,原来你在这里。”
崔冰暗道不好,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人呢?崔猪,哦不,是崔珠。
时明歌当然也听过这个小姐,但今日一看,还真不怎么样,头上的金饰戴着,可以闪花人的眼,真是俗气得紧,不过……好像若姐姐也喜欢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
咳咳,明歌啊,你家若姐姐喜欢是喜欢,可是不喜欢戴在头上啊,要是不小心掉了一个,那你若姐姐可就要心疼肉疼好一阵子了。
“是崔朱小姐吗?哎呀,你这金饰可真好看。”时明歌声音软糯,甚是好听。
崔朱摆了个最让她满意的姿势笑道:“咯咯,还是时小姐有眼光,不像某人,头上一只像样的钗都没有。”
崔冰当真是一怔,这,明歌什么时候学什说这样的话了?
不过,下一秒时明歌就又转了回来道:“崔小姐,你这样戴出去,也不怕别人抢了?还有啊,这金饰的样式,还是去年开春的,这金色也不纯……”
时明歌一边老实的说,一边又细数着这金饰的种种毛病。听得崔冰姐妹是暗笑不已,没想到这明歌也有这样的恶趣与冷小姐一般样。
崔珠脸色大变,本以为这时小姐是个识趣儿的,没想到她竟然在数落着她的宝贝,胸中之气一下窜了上来,很没脑子的张手就往时明歌身上推去。
崔冰吓得脸色发白,大叫一声:“明歌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崔冰下意识的将时明歌拉了过来,然,自己却被咚的一声,推倒在地,好巧不巧的额头撞在了突起的石头之上,顿时是血流如柱。
“啊,崔姐姐崔姐姐……”时明歌吓坏了,急坏了。
就在此时,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便听得崔珠啊啊惨叫两声,她身体便又飞了出去,一头扎在了不久前才修剪的松柏之上,那松柏乃是针叶,崔珠不幸,脸上被针叶划花。
“大哥,大哥你来了,快快,嫂嫂好像不对,快,我们回去,回去。”
时明歌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时明礼一身儒雅之气,脸上已然退去了温和的笑容,板着张脸,将那晕过去的崔冰抱在怀中:
“歌儿,我们走。崔珠,若是想活命,最好祈祷她无事,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