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地争辩道。
可是狱卒哪里懂得他的这些,以为李宣就是癞蛤蟆想吃鹅肉,痴心妄想,便由着李宣什么,自己不予理睬。
赶在稚儒负责为李宣诊治,
隔三差五地来牢房看望李宣,即便之前对他不甚了解,可是见他谈吐不凡,又知道他的身份来历以后,
觉得李宣当真是个有趣的人。
能从淮州城一局追到这里,对萧明月如此执着,心中便也希望李宣可以顺利出去。
"李公子,今日感觉如何?!"稚儒一边准备为李宣把脉,一边问道。
李宣也知道稚儒是萧明月派来为自己查看身体的,与那势利眼的狱卒不同,便对稚儒也以礼还礼。
不过觉得自己出狱无望,却也不大乐意配合治疗。
"难为你还惦记我,只是为了我一个将死之人,怕是不大值得,稚儒大夫,以后你也不必来了!"李宣对稚儒。
"公子一向乐观,有勇气又有骨气,怎么现在却要这样的话?难道公子就真的不想再见郡主了吗?!"稚儒问道。
李宣轻声叹了口气,微微低头道:"当然想了,只是你瞧瞧我现在的处境……还能再见到谁?就连我的贴身随从我怕是今生都见不到了。更何况是……"
"李公子不必悲观!"
稚儒对李宣叮嘱道。
"哦?这话怎讲?难道你们的陛下会放我出去不成?"
稚儒笑了笑,道:"陛下会不会放公子出去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公子这样痴情无畏的人,是会受到上眷鼓!公子,要好生照顾自己,所谓‘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李宣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所谓有情饮水饱,大致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