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正文:“这是林子轩和我聊天是吐出来的东西,这小子肚子里憋着的好东西还不少呢?我想这只是一小部分,这里面记录了他知道的许多东西,虽然上面并没有告诉咱们该怎么去研究,或者干脆地把技术记录上去,可光是这个指明研究方向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国内矿藏的记录,对咱们国家的发展极为有利,你可一定要保存好,明天就一块儿带到北京去!”
“是!”谭正文郑重地接过那本笔记,学着叶总刚才的样子摩挲了两下,突然又有些好笑地说道:“你说也怪,这个林子轩对科学方面的东西了解的不少,却又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可不是他的功劳!”叶总摇头笑道。
“哦?他告诉你原因了?”谭正文问道。
“是啊!说了!”叶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苦闷,又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什么大事一样。
“什么原因?难道他背后不是有一个很隐密的团体或者什么势力?”谭正文问道。
“这倒不是。他说他只是曾经救过一个叫詹姆斯。邦德的英国特工,这些东西都是这个人留下来的。他是这么说的,至于信不信就在我了。不过还好,”叶总抿了抿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幸亏当年这个家伙在北平当了逃兵,而且也比较倾向于咱们,否则这些东西恐怕就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重见天日,更有可能拥有的沉寂下去。”
“吁”谭正文也是紧张地出了一口气。叶总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林子轩心向大陆,这些东西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知道,或许上面的资料他们一直都不会知道。
想想松辽平原那个可能存在的大油田,这要是突然没了,对国家将是多么巨大的损失?
“不过,虽然这个林子轩说他已经把所有能够告诉我们的东西都说了,可我还是觉得他好像有许多东西没说出来,不过我也已经答应不再暗查他了,这件事你到了京城以后要和李部长好好说说。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和他打好关系,保护好他的安全!”叶总又接着说道。
“对了,刚才小梁汇报说,咱们派过去保护他的一个保镖叫朱二蛋好像老是和他作对,甚至有几次当着他的面,开枪想杀洋人。林子轩已经不止一次的和他提过将这个人调走的事,你看这事?”谭正文苦笑道。
“胡闹。这是谁的兵呀!怎么一点儿规矩都不大呀!”叶总很是生气的说了一句,不过随后又说道,“这些保镖是上面直接拍下来的,咱们没有权利干预,这样吧!这次进京也顺便把这件事和上边说说,看看他们的意见。咱们这些当兵的打仗那是没的说啊!可是让他去干这些事还真是不容易。”
“好的。”
“这家伙有好多东西没有说出来,我也不好意思过于逼迫,所以只能就此打住了,告诉小梁他和林子轩的关系很好,让他注意一下林子轩平时的动向。”叶总吩咐道。
“放心,首长,我会安排好的。这可是条大鱼,一本笔记就想让咱们放过他去,可没有那么容易!”谭正文笑道。
“这话可不能让人家知道!”叶总失笑,“而且刚刚人家还说了,希望加大跟咱们交易的规模,这样一来对咱们可是非常有利的啊!”
“加大规模?他难道不怕被香港政府发现?”谭正文问道。
“他告诉我说,他这次来之前已经拿到了上方宝剑,而且他希望将地址改在湛江。”叶总走到了挂在办公室墙上的地图前面,指着湛江和香港说道:“你看,湛江和香港,距离很远,而且这里远不像香港这样受人瞩目。”
“可前提是,要想进行大宗的货物交易,就必须建立能够大规模运输货物的船队!这样的船队不可能不受人注意啊。”
“他已经说了,这些他来准备!”叶总叹了一口气,新中国几乎没有海防,这是他们这些人心中最大的遗憾。
“他准备,这恐怕不容易。他香港的知名度很高呀!”
“呵呵,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亲自出面呢?”叶总又突然笑道:“刚刚他可告诉我了,他们几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成立一个叫香港青年联盟的组织,以后这些事他是不会出面的,全部有人搭理,甚至还说,如果可能,还可以建立一个电台,我看他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了。”
“这人的胆子真的不小!”居然还想设立一个电台。这哪里像是走私的呀?谭正文也忍不住为林子轩的胆大感到咋舌。现在的香港从上到下都在走私,如果不是证据确凿,谁都不会真的动手。就算是出了事最多也就是坐几年牢而已。如果自己这边在使使劲说不定连牢都不用做。可是如果用了电台,那可就不仅仅只是走私了,以目前世界两大阵营的对立程度,如果被发现,林子轩绝对跑不了一个间谍的罪名。到时侯要是相救的话只能动用武力了。
“有这种学识,偏偏还敢把这么多东西都告诉咱们,丝毫不怕这件事泄露出去之后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后果,这人绝对不简单。”叶总叹了口气:“可惜,他终究不愿意回到大陆来!
“那就留他在广州多呆上几天,你再劝劝?”谭正文说道。
“你以为我没劝?人家说了,自由自在的惯了,受不了国内的这种气氛。”叶总苦笑着说道。
“唉,这些人啊”谭正文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新中国在许多方面前管制的非常严厉,这确实让许多在国外或者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感到约束,尤其是许多人都对GD的一党专政感到不满,总觉得美国那样的两党轮流执政才是民主。可是他们也不想想,中国现在的局面能让两党轮流执政吗?真要那样,国内政局必然大乱,而现在的世界局势,国内一乱,无异于自己躺倒了等着别人过来砍N况,现在国内的政治制度已经比国民党执政时期好的多了,最起码他们没有像老蒋那样搞独裁不是?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土改之后,老百姓几乎无上限的支持GD,他们进而掌握国家政权,也是众望所归。
“算了,人家不愿意来,咱们也不好强求。何况人家还有别的任务!”叶总又接着叹道。林子轩给他说的可不只是受不了国内的政治气氛,还直接告诉他,他受不了GD传承自苏联的那种对内的政治迫害,甚至还将个人的政治问题无限制的强压到了相关的亲戚家人乃至朋友身上,指出这不仅不是民主,简直就是满清的文字狱。他虽然对此进行过辩白,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说服林子轩,反到是自己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这还不算,林子轩最后甚至还告诉他,GD这要真是民主,为人民服务,为什么要把太祖和朱总的头像挂得到处都是?这很明显是在制造个人崇拜。长此以往,岂不是要把这两个领袖,尤其是太祖给捧到了神坛上?真要那样的话,以现在的通讯手段,太祖几乎可以影响到全中国。他说什么都可以代表全中国人民,即便是错误的决定也会影响到全国人民的意愿。就像这一次的朝鲜战争,本来三场战役打下来,已经占尽了优势,可太祖非要占领朝鲜全境,最后吃了亏,大好局面没了,尤其是丧失了一个重回联合国的好机会。可GD那么多人,难道就没人看出问题所在?斯大林“大清洗”的前车之鉴尤在,GD可不要步其后尘,让几十年后的人们挖出这段历史找麻烦。当然到了最后,林子轩还是表示了一下自己对太祖的景仰之情,可是却依然不忘提醒他GD应该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某个人服务。整个接见过程,倒是有一半的时间是两人在这方面进行争论,林子轩的许多话虽然不够深度,也有许多让他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这些话有些还是很有道理的。尤其是在党的建设方面,林子轩还提出了许多中肯的意见,让他觉得颇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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