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办法可行,瞧瞧,明明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炎少,竟在路羽鸢跟前卖起了萌来。
简直就是画风突变,还一点儿难度都没有。
瞧瞧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三分期待七分紧张的,就跟小盆友闹着麻麻买玩具一样,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不走就不走的架势。
路羽鸢被他这样子逗乐了,乐不可支的,笑得东倒西歪。这男人真是,就会耍赖,敢不敢再孩子气一点儿?
然而,不得不说,炎烈的这番做派,实在是让羽鸢窝心又甜蜜。
“羽鸢,怎么样嘛?啊,就明天了好不好?”炎烈见有戏,更是拉着羽鸢不肯放手了。
路羽鸢眼底流光熠熠,羞答答的,在炎烈期待的眼神之下害羞带臊的点了点头。
正如炎烈所说,仪式很重要,但真正建立婚姻的关系还得要去民政局领证。再者,她本就是要嫁给他的,不,是即将嫁给他了,早一天领证和晚一天领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其实,路羽鸢就喜欢看炎烈急切的样子。
炎烈得偿所愿,露出雪白的牙齿,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收不住。“那今天晚上……”尾音拖得长长的,这大概算是最不像是暗示的暗示吧。
路羽鸢羞得直跺脚,这个人,真是!怎么说来说去,还在讲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