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安慰她的手始终没有落下。
转身离去时,她声音颤抖叫住我:“念清,你不要恨我。”
我回头看她哭红的双眼摇头,她又说:“你我还能是朋友么?
我继续摇头,她苦笑却也再没说什么。
以后我若与温秀相见大抵只能做到寒暄问好,再也不能坦诚相待。
信任像一张白纸,揉成一团再展开,怎么也无法抹平回到当初的模样。我能做到不计前嫌但做不到心无芥蒂。
我想,温秀看我离开时的背影,一定觉得我是冷漠无情的人,但事实上我若与她重修旧好便是对不起所有死在她手上的人。
那些人是无辜的,他们因温秀而死,也因我的事不关己与放任包庇而死。
回房时,李铭已经离开,穆兰支着下巴看了我一眼又看我身后发问:“温师姐未曾与你同回?”
我笑:“我和她分手了。”再多一分关于温秀的问题我都没有回答穆兰,她觉得无趣,收拾东西去修炼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