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塞进那摔倒的弟子手里,那弟子头一扭看都不看我一眼,反而愤懑道:“老天啊,你为何如此对我!”声音悲怆,我无语望苍天,别逗了,我可没想做什么玉泉真人的唯一弟子。
玉泉真人干咳一声,朝我走来似笑非笑:“乖徒儿,还不将玉牌系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玉泉唯一的弟子。”
我靠!有没有搞错,我就是看个热闹,还能白捡个师父,这回看热闹又看出麻烦来了,我咽口水:“真人,要不你再将玉牌换个地方挂,让人再夺上一回?”
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变了,绝不是崇拜的看我,而是像看待神经病那样看我,他们一定觉得我脑子被驴踢了,能拜一个快要升仙的师父是多么幸运的事,而我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