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
看到这个女人就碍眼。
“是你对不对?”
皇权玥矛头顿时对准了夏岚歌。
“嗯?”
躺着也中枪的夏岚歌见皇权玥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一脸懵逼。
她又怎么了?
这次她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好吧!
而皇权玥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道:“是因为上午的事吧?因为我说了你们几句,所以你就在厉先生面前告状了,对不对?”
肯定是这样!
因为这个粗鄙的平民女煽风点火,在厉封爵耳边说她坏话,所以这个男人才这样无视她。
不然皇权玥实在想不明白,她跟厉封爵第一次见面,对方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
“……”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
皇权玥本来想骂夏岚歌几句。
姜管事意识到她想干什么,硬着头皮,将人快速拽到一边,声音都快被逼疯了似的,道:“玥小姐啊!!!你快别说话了!求你了!!”
“……”
皇权玥见姜管事竟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这人是疯了吧?
敢直接把她拽过来?
谁给他的胆子?!
姜管事却不再顾忌皇权玥的脸色,转头对厉封爵连连道歉,道:“真是万分抱歉,厉先生,厉太太,玥小姐刚经手不懂规矩,还请你们海涵!”
“……”
可惜。
此刻的厉封爵却没刚才那么好说话了。
他似笑非笑地在皇权玥还有姜管事身上打量一圈,随后淡声道:“上午……是发生什么事了?”
随便对岚歌说了两句?
为什么他会不知道这种事?
“……”
姜管事听到厉封爵问话,头皮一阵发麻。
他张了张嘴,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可怎么办?
感觉厉封爵明显是动怒了,若是再把上午的事捅出来,估计会直接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明明上午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玥小姐为什么还要专程说出来?
要不是因为她是皇权家的直系一脉,姜管事都想要喷人了。
没见过这样的脑瘫!
怎么办?
要怎么化解现在的危机?
就在姜管事一筹莫展的时候。
忽然。
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快速朝夏岚歌看去,眼中带着求救的眼神。
既然厉总会问上午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意味着这位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把上午的事情隐瞒起来了。
那么现在。
她也极有可能不愿意见到双方起争执的场面。
如今。
唯一能劝说厉先生的人,只有厉太太了!
不得不说。
姜管事在审视夺度这件事上还是很有一手,他的预感很对,夏岚歌并不像将事情闹大。
她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怒。
伸手扯了扯对方的衣摆。
“阿爵,孩子困了,我们先回去吧。”
“……”
厉封爵闻言,回头朝夏岚歌扫了一眼,声音不急不缓,带这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气场,道:“上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都没跟我说?”
就皇权玥那张扬跋扈的模样。
上午这小女人跟孩子肯定是被人挑衅欺负了。
“……”
夏岚歌抿了抿嘴唇。
现在她无比庆幸这会儿不是白天,因为比较晚了,酒店大厅几乎没有外人。
不然让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留下说辞。
她深吸一口气,对厉封爵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随便聊了几句,咱们先回去好不好?待会儿我慢慢跟你聊。”
“……”
厉封爵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似乎不愿这么轻易罢休。
夏岚歌知道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现在还是十佬会的会议期间,要是跟皇权家闹僵的话,一定会对会议产生不好影响。
她态度变得强硬起来,用力拽了拽男人,道:“不是都跟你说会慢慢告诉你吗?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今晚你也别想回屋睡了!”
最后一句她说得格外的轻。
毕竟是公共诚。
但是对厉封爵的效果却十分显着。
男人表情瞬间松动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夏岚歌会来这一手。
夏岚歌知道男人动摇了。
她也不再继续劝。
直接从男人手中接过昏昏欲睡的阮小贝,然后对旁边的阮小宝道:“小宝,我们走!”
“……”
阮小宝还有点不情愿。
本来他都调节好心情了,接过这个皇权家的女人又跑出来恶心人。
成功让他回想起上午发生的事。
现在爹地是打算跟人算账,他也想站在旁边观战出出气。
老虎不发威。
她还真以为他们是病猫啊?
夏岚歌见阮小宝不动,眉间一蹙,道:“小宝!”
这小子。
怎么在关键时刻跟她掉链子?
“……”
阮小宝看了夏岚歌一眼,瞧见对方是动真格了,脸色都沉了下去,孩子嘴角不禁抽了抽,有点没辙地垮下肩,然后乖乖跟着夏岚歌一起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
见老婆孩子都走了。
厉封爵脸色更僵了。
他心情十分不好,周身开始毫不顾忌的释放冷气压,直接导致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冷。
一瞬间。
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
不过。
或许是因为夏岚歌最后一句警告的话起作用了,厉封爵也没有再对姜管事还有皇权玥说什么。
见夏岚歌跟孩子都已经走进电梯等着他。
他便迈步,越过姜管事还有皇权玥,直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一期间。
一个眼神都没有再分给她们。
等厉封爵一走。
姜管事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
幸亏厉太太是个明事理的,又救了他一条命。
不过。
姜管事也没有彻底地放松警惕,他做足了行李准备,然后慢慢地回头,朝皇权玥看了一眼。
只见皇权玥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精致的小脸此刻有些狰狞,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一般,眼眶都发红了。
视线“嗖”地一转。
皇权玥死死地盯着姜管事,咬牙道:“姜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的下属?”
“……”
“刚才你都在做什么?”
“……”
“对厉家的人卑躬屈膝,却敢对我这般无礼,你是要藐视皇权家的威严吗?!”
“……”
姜管事心猛地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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