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刚才厉封爵跟夏岚歌的对话她也听见了。
听完厉封爵的话后。
孩子心中多少也有些郁闷跟遗憾。
明明下午玩得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就要被人冠上别有用心的标签,总觉得这样很让人难过。
妈咪估计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阮小贝对感情的变化向来比较敏感,虽然现在夏岚歌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她隐约间还是感觉到对方其实不太开心的,是为了他们在强颜欢笑。
因为刚才的话,心情全没了。
阮小贝也不想再看什么篝火晚会,她摇了摇头,说:“不,妈咪,我不想看了。”
“欸?”
夏岚歌一愣。
只见孩子故意打了个哈欠,说:“其实今天玩得挺累的,小宝也说了,如果去看篝火晚会的话,回去的时间就太晚了,到时候我估计还在路上就睡着了。”
“……”
“妈咪,我们不去看篝火晚会了吧。”
“……”
夏岚歌也不知道孩子说这番话是不是真心的。
她蹲着身子,跟孩子面对面,再次确认道:“小贝,你真的不想去看篝火晚会吗?”
明明刚才那么期待。
“不想看了。”
孩子摇头,又揉了揉眼睛,凑过去将夏岚歌的脖子抱住,说:“妈咪,我现在有点困了,你抱我嘛。”
“呵呵。”
听到孩子撒娇的语气,夏岚歌心情渐渐有些好转起来。
她伸手将孩子抱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道:“你这小丫头,原来是打了这样的算盘啊?”
“嘻嘻。”
孩子双手环住夏岚歌的脖子,在她的肩窝蹭了蹭,说:“真的很累嘛,而且妈咪好久都没抱我了。”
“好,妈咪抱行了吧?”
夏岚歌调整了下,将孩子抱得更稳一些。
随后又看向厉封爵,说:“小贝说不去看篝火晚会,那咱们就直接回去吧?”
“也行。”
厉封爵点头。
其实他也知道,是刚才的那番话让他们没兴致了。
不过。
厉封爵也不后悔说那些扫兴的话。
因为皇权家内部的关系比较复杂,而且皇权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不希望夏岚歌还有孩子们跟那个家族牵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更不希望他们因此受到皇权家的中伤。
……
第二天。
厉封爵去开会。
夏岚歌跟孩子们九点过起床,吃了早饭大概就十点的样子。
他们约定的行程去始皇岛的东岸看海鸥,在出发之前,阮小贝还一步三回头,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如果细心留意的话。
会发现孩子看的方向是昨天赫筝嬅过来的方向。
虽然厉封爵说了那么多。
但孩子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
“小贝,上车了。”
夏岚歌轻轻地推了下孩子的肩膀。
“唔……”
阮小贝回神,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然后坐上车。
在上车后。
孩子还特意问了一句,道:“妈咪,我们走了的话,这边别墅还有人吗?”
“当然有。”
夏岚歌点头。
“那就好。”
阮小贝话音刚落下,阮小宝就开始泼冷水,道:“我劝你还是听爹地的话,死了那条心吧。”
“嗯?”
阮小贝一听,看向阮小宝,噘嘴道:“小宝,你什么意思呀?”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
阮小宝挑眉,一针见血地点破阮小贝的心思,说:“你不就是想再见到那个赫阿姨吗?”
“……”
“但是昨天那个‘小公主’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对方并不希望我们跟赫阿姨来往,晚上爹地也说过原因了,所以今天那个赫阿姨是不可能过来的。”
“……”
阮小贝听到阮小宝冷静异常的言语,心中很是郁闷。
她鼓了鼓腮帮子,忍不住反驳道:“可万一出现奇迹了呢?”
“这是必然的结果,不可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阮小宝耸肩。
“坏小宝!”
阮小贝不开心地瞪了阮小宝一眼,见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说:“你明明也很喜欢婆婆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觉得婆婆会怀疑我们的用心吗?”
“我当然不希望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
阮小宝冷静地看向阮小贝,说:“但是人总要面对现实不是?”
“……”
“就跟爹地说的那样,如果对方今天来了,那我们继续跟人来往也不是不可行。”
“……”
“但若是对方不来,那就证明了爹地的话,对方是怀疑我们别有用心。”
“……”
“这样的人,自然也没有继续来往的必要了。”
“婆婆会来的!”
阮小贝赌气道。
“嗤。”
阮小宝一听,不禁嗤笑一声,说:“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就不会跟我们去东岸看海鸥了。”
“……”
一句话。
将阮小贝怼得无话可说。
确实。
孩子心理也没底。
但现在阮小宝明晃晃地将她心中那点小心思说出来,阮小贝还是觉得挺委屈。
她小脸鼓得跟河豚似的,气呼呼地看向阮小宝,说:“小宝你是个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说实话就是欺负你?”
阮小宝瞥了阮小贝一眼,挑了挑眉,悠悠地说:“那我岂不是天天都在欺负你?真要是按照你这样的逻辑,我就太冤枉了。”
“……”
阮小贝跟阮小宝的斗嘴完败。
她小脸都起红了,又转头看向夏岚歌,委屈道:“妈咪,你看小宝又欺负我。”
“……”
夏岚歌听两个小学生斗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而且。
要她跟小宝理论,估计也是被怼的命。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再者。
就算感情上再不愿意接受,夏岚歌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小宝的想法是正确的,从理智来分析,赫筝嬅今天必然不会过来了。
这是昨天见了皇权凛后就的出来的结论。
再加上厉封爵的话。
几乎可以百分百确认,赫筝嬅不会再见他们。
既然孩子说得对,她自然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不过。
小贝的情绪也是需要安抚的。
只见夏岚歌轻轻地拍了下阮小贝的背部,说:“小贝,光是斗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照小宝说的那样,等结果吧,如果婆婆今天不见我们,那……我们今后还是不要再跟对方来往了。”
“……”
孩子一听,眼眶一圈微微有些泛红。
她扑进夏岚歌的怀中,闷声道:“妈咪,我现在好难过。”
“……”
夏岚歌听到孩子略带哭腔的声音,感觉自己也有些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