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厉家对皇权家动手,她们的立场势必会很尴尬。
与其之后因为两个家族反目成仇。
还不如现在就不要再来往,免得今后徒添烦恼。
“……”
阮小宝看出了夏岚歌的为难。
其实。
昨晚在夏岚歌带着小贝赌气离开餐厅后,阮小宝就跟厉封爵聊了一下关于厉封爵将怎么处理皇权家的事。
当时男人的态度就很坚决。
他不会罢手。
现在的计划会继续进行下去。
虽然厉封爵说了现在的胜算只有3成左右,但是见男人那副笃定的样子,阮小宝就知道男人肯定还准备了后手,或者还秘密进行着别的计划。
话句话说。
厉家跟皇权家难免会有一战。
赫筝嬅是皇权帝的妻子,夏岚歌是厉封爵的妻子,这两人要是私底下关系交好,之后两个家族打起来怎么办?
妈咪重感情。
一定会很纠结很难过。
与其让事情变成那样一发不可收拾,还不如现在就将两人来往的事扼杀在摇篮里。
阮小宝脑海中有了清晰的脉络。
他拿定主意后。
便伸手敲了敲阮小贝的脑袋,说:“阮小贝,别人上次都爽约了,你还惦记着对方干什么?拿热恋去贴别人的冷屁股,给爹地丢人的话,我可不饶你!”
“唔……”
阮小贝捂住脑袋,委屈地撇了下嘴,说:“我就随口问了一下嘛。”
“呵。”
阮小宝一听。
他轻笑了一声,戳了戳阮小贝的额头,道:“我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你就是对那个赫阿姨还念念不忘。”
“是婆婆!”
阮小贝纠正道。
“管她是赫阿姨还是婆婆,总之,如果她来宴会,你不准主动去打交道凑近乎,知道吗?”
阮小宝叮嘱道。
“唔……”
阮小贝支吾了一声。
阮小宝见她的反应,挑了下眉。
他凑到阮小贝的耳边,语气加重几分,道:“听见了吗?!”
“听见了……”
阮小贝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抱怨道:“小宝,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声呀,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
“我知道你耳朵没那么脆弱。”
“嘁……”
……
皇权家别院。
赫筝嬅抬眼看向皇权帝,眨眼道:“宴会?”
“对。”
皇权帝脱下外套,慢条斯理地解袖口,一边道:“今天十佬会的参会家族代表都会过去,晚上不能陪你一起吃晚餐了。”
因为知道赫筝嬅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皇权帝也没打算让赫筝嬅过去。
“……”
赫筝嬅敛着眸。
莫名地。
脑海中闪过夏岚歌还有孩子们的身影,她不禁蹙了下眉。
上次她违背了皇权帝的吩咐,私下又去找了她们。
结果那些人根本没把跟她的约定当回事。
不仅如此。
还害得凛儿差点受惩罚。
按理说。
这样不守约定的人,赫筝嬅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
可听到皇权帝说十佬会的参加家族都会过去,她都无法控制地又想起了那些人。
在赫筝嬅的内心深处。
她还是渴望着能够再见到那些人。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念念不忘。
心。
好像被针微微刺了一下。
“筝嬅?”
皇权帝轻唤了赫筝嬅一声。
他见赫筝嬅站在旁边不吭声,双手背在身后,垂着眼帘,逆着光,直直的杵立在原地,不知道思绪又飘到了什么地方去。
那一瞬。
一个奇妙的念头在脑海闪过。
她不会还在想厉家那些人吧?
“嗯?”
赫筝嬅听到皇权帝的声音,不禁抬眼朝他看了眼,道:“什么事?”
“……”
皇权帝眸色微暗。
他身上套着一件衬衣,纽扣才系了一半,便转身慢慢朝着赫筝嬅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抬手轻碰了下她的脸颊,问:“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
赫筝嬅知道皇权帝不喜欢厉家那些人。
她也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跟他起争执,于是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是吗?”
发现赫筝嬅的视线微微有些闪躲。
皇权帝眼神更暗了。
鹰一般锐利的双眼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停留了几秒后,才慢慢收了回来。
他继续将纽扣扣上,然后披上另一套西装,说:“没什么事的话,就好好在别院里带着,等宴会结束了,我会尽快回来。”
说完。
他就准备离开卧室。
在皇权帝的手碰上卧室大门的门把手时。
咚咚。
赫筝嬅的心脏猛然快速跳动了两下。
肾上腺素激增。
行动快过大脑,赫筝嬅脱口而出道:“等一下。”
“……”
皇权帝脚下一顿。
他回头看向赫筝嬅,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了?”
“……”
赫筝嬅看起来有些局促,她背在身后的手搅着手指,看上去人有些别扭,停顿了两三秒后,才小声说道:“那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宴会呀?”
“……”
此话一出。
屋子似乎瞬间陷入了沉寂一般。
半晌。
皇权帝才轻笑出声,有些玩味地看着赫筝嬅,问:“怎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了?你不是向来不喜欢人多的诚吗?”
“唔……”
面对皇权帝的疑问。
赫筝嬅支吾了下,随后抬眼睨了他一眼,小声说:“你,之前不是说让我给凛儿的对象把关吗?”
“……”
“能配上凛儿的人,只有这几个家族的人。”
“……”
“难得一起参加宴会,我也想看看谁跟凛儿适合……”
“……”
“可以吗?跟你去宴会?”
赫筝嬅期待道。
“……”
这件事皇权帝之前倒是提过。
那时候他们两个谈起皇权凛的归属问题,就说在参与十佬会的几个家族中挑选,那时候他是说过让赫筝嬅去一次宴会,帮皇权凛把把关。
不过。
那时候是因为皇权凛还没有确定想要哪个人做她的配偶。
如今她决定了要厉封爵。
赫筝嬅把不把关,就没那么重要了。
反正他们已经决定好了。
“不行吗?”
赫筝嬅在皇权帝迟迟不吭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
皇权帝静静地跟赫筝嬅直视着。
他张了张嘴,淡声平静地问道:“筝嬅,你去宴会,真的只是为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