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没几天呢,瞧,今天一天时间全部被挥霍出去了,算是白玩了。”
“陆家?”
夏岚歌听到陆家,整个都愣住了。
她心微微下坠,再次确认道:“那个……弯弯,你说的陆家,不会是……”
“就是陆辰澜陆总的公司呀,怎么?你不会都把人给忘了吧?”
洛弯弯惊讶道。
“……”
夏岚歌噤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陆家的股票跌停了。
不可能啊。
从她认识陆辰澜开始,就知道这个人在公司的事情上格外用心,而且他为人也谨慎小心,在公司的风险控制上做得相当不错。
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端端的股票怎么就跌停了?
夏岚歌百思不得其解。
“你最近跟陆家没联系了吗?”
郁欢忽然问。
“……”
夏岚歌回头看向郁欢,说:“最近我不是一直都陪着我干妈吗?所以就没跟他联系,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能经常联系的那种吧?”
虽然过去的事夏岚歌已经不打算追究了。
跟陆辰澜也不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不过。
毕竟发生的事儿太多,不少还在心上留下了伤痕,想要一时半会儿消磨干净,恢复如初,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
陆辰澜大概也存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所以也一直没联系她。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结果。
平衡却因为这次跌停被打破了。
虽然工作上的事夏岚歌不好插嘴,但总觉得这次的跌停有些蹊跷了。
如果没有什么大动作,不可能出现这么严重的反噬。
是陆家出事了吗?
夏岚歌蹙眉。
郁欢静静地看着夏岚歌,随后敛了下眸子,说:“不管怎样,既然对方也没有联系你,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那种财团级别的大公司,也不是咱们能帮得上忙的。”
“嗯……”
夏岚歌知道郁欢是担心她又陷入什么风波中。
何况。
她也说得没错。
陆氏那种级别的公司出事的话,单靠她的力量也办不了什么,而且现在她出现的话,估计还是给陆辰澜添乱。
想了想。
夏岚歌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埋在心里,不准备打电话找陆辰澜询问情况。
宴会持续到晚上10点。
刚10点的时候,夏岚歌的手机就准时响了起来。
不用看都知道是厉封爵打来的。
在准备开宴会前,她就跟男人说过,今晚无论如何要去参加公司的年终宴会。
厉封爵也没阻止她。
只是说到了晚上十点会过来接她。
不过。
这么准时倒是让人蛮意外的。
夏岚歌拿出手机看了眼,果然是那个人,她嘴角往上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浅微笑。
坐在她身旁的郁欢注意到她的小表情,眼神柔和的笑了笑,出声问道:“是厉总打过来的吧?”
“嗯。”
夏岚歌点头。
她回头冲郁欢笑了笑,说:“估计是来接我回去的。”
“的确,时间不算早了。”
郁欢看了眼时间。
随后对夏岚歌说:“那你先回去吧,这边我跟弯弯善后就行。”
“那多麻烦你啊。”
夏岚歌说道。
“你麻烦我的时候还少吗?”
郁欢反问。
“……”
她竟无言以对。
夏岚歌慢慢起身,对郁欢感激道:“那谢谢你了,郁姐,今晚的善后靠你了。”
“嗯。”
郁欢应下。
随后夏岚歌又看向洛弯弯,说:“弯弯,之后你帮着郁姐打点一下。”
“知道了。”
洛弯弯点头,还沉浸在悲伤中。
夏岚歌看着她还有点可怜巴巴的,不禁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打起劲儿来,今晚好好干,我保证把你股市上的损失补给你。”
!!
此话一出。
洛弯弯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她欣喜无比地看向夏岚歌,激动地说:“小冉,你不是骗我的吧?”
“我在这些事上骗过人吗?”
夏岚歌失笑反问。
“呜呜呜……”
洛弯弯开心地起身抱住夏岚歌猛蹭,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小冉你放心,之后的后勤工作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啦,鼻涕都快蹭我身上了。”
夏岚歌将人拎开,说:“那我先走了。”
“嗯,你路上小心一点。”
“知道了。”
夏岚歌应下,又朝郁欢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朝着大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酒店。
夏岚歌就看到外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是厉封爵换的新车。
不过她已经见过一次,所以不算陌生。
她走过去,司机立刻就下车替她将车门打开,道:“太太,请上车。”
“谢谢。”
夏岚歌道声谢后,就坐进了车子里。
车门关上后。
遇到车内温暖的空气,夏岚歌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外面真够冷的……风一吹我还以为自己要变成冰棍。”
“有那么冷吗?”
厉封爵失笑。
但手上还是将夏岚歌的手捏在了手中。
他宽大的手掌中,从掌心传来一道热度,随着皮肤蔓延到夏岚歌的全身。
“唔,总算缓过来了些。”
夏岚歌幸福地叹息。
厉封爵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不禁失笑,抬手拂了拂她的侧脸,问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也没多少。”
夏岚歌按住厉封爵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蹭了下,笑着道:“真是有惊无险,我本以为今天来公司,肯定要被训斥一顿了,结果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
厉封爵一听,眉梢上挑,悠悠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是戈兰的老板吧?谁还能训斥你?”
“当然是郁姐了。”
夏岚歌煞有介事道:“整个公司的人都怕她,连最跳脱的弯弯见了郁姐都要绕着弯走,可想而知她平日里有多严肃了。”
“但再严肃,你也是她上司吧?”
如果换做是厉封爵。
他是不可能让公司的人骑在他头上的。
“虽然如此,但我跟郁姐的关系即使上下属,也是朋友,两人相处并没有太严格的界限。”
夏岚歌笑嘻嘻地解释说。
“你可悠着点。”
厉封爵提醒说:“太过放权,是会反噬的。”
之前的蒋卿就是如此。
因为他给了她太大的权利,那个女人才会变得越发膨胀,看不清自己的本分。
“我看人很准的。”
夏岚歌替郁欢辩解,说:“你放心好了,郁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