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要做的也是诱导,如果你四叔真的一心为了皇权家,没有私心的话,肯定不会中招,那样的话,咱们自然也不会对他下手,可要是他动手的话,那就不能怪咱们无情了。”
“……”
夏岚歌听完,沉默下来。
也不知道是赞同了他这番话还是不赞同。
厉封爵知道这个小女人很重感情,哪怕刚回到皇权家,也不愿意做伤害亲人的事。
可惜。
她的善良得不到善报,只会让那群人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男人眸色一暗,继续说:“如果你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就想想自己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母亲吧,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皇权凛干预,他们是打算直接要了你母亲的命!”
!!!
这番话,狠狠地刺中了夏岚歌的神经。
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地握紧成拳,刚才还犹豫不决的眼神此刻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没错。
那群人根本没有将他们当亲人对待,她又何必以德报怨?
夏岚歌是善良。
但是她的善良并不是泛滥,更不会成为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真心以待得不到回馈。
那么。
就只能使出雷霆手段了。
“阿爵,我明白了。”
夏岚歌眼神坚定地看向厉封爵,说:“刚才是我犯傻了,这件事我不会再阻止你们,就按照你们的思路去做吧。”
“呵……”
厉封爵闻言,轻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将夏岚歌圈进怀中,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下,郑重道:“岚歌,你是我爱的人,我爱你,所以也愿意尊重你的家人,不过,这份尊重只针对对你友善的那群人,至于想要拆散你们家族的人,我绝对不会姑息。”
“……”
“请相信我,在这件事上我有分寸。”
“嗯……”
夏岚歌笑着点头,她感动地看着厉封爵,说:“阿爵,我相信你,所以也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厉封爵听完,感觉心脏某处仿佛一道暖流淌过。
他手中轻轻的拢了拢夏岚歌垂在身后的发丝,道:“等揪出了内鬼,咱们在一起回龙国。”
“这样好吗?”
夏岚歌眨眼,迟疑道:“你公司的事务本来也很繁重,一直留在皇权家的话,会不会影响到厉氏?”
虽然厉封爵这样全心全意对自己,她很感动。
但是夏岚歌并不想成为厉封爵的拖累。
“放心。”
厉封爵对夏岚歌笑了笑,道:“有李扬在,公司出不了什么乱子。”
“李扬啊?”
夏岚歌闻言,眸子闪了闪。
心中不禁涌上一抹同情。
这阵子真要辛苦他了!
远在龙国忙得晕头转向的李扬突然打了个喷嚏,正将文件送过来的职能秘书见状,还关心问道:“李秘书长,你是不是有些感冒了?”
“没事……”
李扬摇了摇头。
他拂了下鼻子,琢磨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谈论他。
忽然。
他眼角的余光又瞟到职能秘书手里的文件,身体立马变得僵硬起来,道:“这些,今天也要处理完吗?”
“是的。”
对方说道:“这部分是加急文件,请您在今天上班前处理完,我们好分发下去。”
“……”
李扬听完,顿时有种要被抽干的错觉。
有没有搞错?
他只是个小小的秘书长,为什么现在要干总裁的活儿?!
“李秘书长?”
对方见李扬迟迟没有回应,不禁歪头看向他,不解地问道:“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
李扬面部一阵抽搐,他又不能真的将心里的抱怨说出来。
所以。
看着那堆小山高的文件,又只能微笑面对,道:“没事……你将文件放下吧。”
“好的。”
对方将文件放下,随后又说:“文件都在这儿了,你要是有什么吩咐,请直接联系我。”
“行,你下去吧。”
李扬还维持着专业化的微笑。
“是。”
职能秘书应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得没影后,李扬就彻底原型暴露了。
他看着小山高的文件,抱头哀嚎道:“厉总,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噗嗤。”
就跟心灵感应似的。
夏岚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讪讪道:“真是辛苦李秘书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厉封爵挑眉,说:“大不了等回去后,给他加年终奖,再送他一部车,要是公司没什么大问题,还可以再给他放半个月的假。”
“这还不错。”
夏岚歌点头,说:“要是真的有这些待遇,其实辛苦点也不错,厉氏福利挺好的嘛。”
“你不知道厉氏的福利是全球排名第一的吗?”
厉封爵笑。
“嘿嘿,那我以前怎么没感觉到有什么福利呢?”
戈兰也属于厉氏的一部分。
可是夏岚歌当戈兰的负责人那么久,怎么没见男人送她房子送她车之类的?
这么一想。
感觉自己混得连李扬都不如。
“你们没福利?”
厉封爵笑,随后问道:“你以为戈兰前些年的巨额亏损都是谁花钱填的窟窿?”
当初蒋卿掌管戈兰,平均每年要亏损五六个亿,这些全部都是厉封爵自己掏腰包填补的,所以戈兰在账面上才勉强看得过去。
之前也说过。
蒋卿这个奇葩算账是将营业额当做利润的,至于那些成本开销,全部都是厉封爵去填。
本来是开公司赚钱,结果蒋卿手里却变成了搞慈善的。
钱全部都进了别人的腰包。
当初重新掌管戈兰后,夏岚歌看到那堆账目差点就气晕过去。
“哼哼,可是我现在管理公司,戈兰好歹也是在盈利了好吧?也没见有什么另加的福利?想什么年终奖啊,车子房子啊,毛都没见到。”
“你这是在眼红李扬?”
厉封爵失笑,他伸手戳了下夏岚歌的额头,道:“手持厉氏百分之五十多股份的厉太太,整个厉氏都是你的,一套房子一部车就让你酸了?”
“嘿嘿,好像真是这个道理。”
整个厉氏都是她的。
她实在没必要酸别人。
阮小宝见这对傻瓜父母又是旁若无人的**起来,他不满地抗议道:“爹地妈咪,你们是不是应该干正事了?怎么什么诚都能腻歪在一起?注意影响!”
“你小子又在酸什么?”
厉封爵伸手戳了下孩子的脑门,悠悠道:“刚才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哼,谁让你们把我撇到一边,不让我参与?”
孩子不服气道。
明明他也是在很认真地分析形势想对策,结果他们却想把他瞥到一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给大人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他们孝子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