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阿彪仿佛明白了大的事情,他转身面无表情的站到门口,就好像纪寒和段一鸣要进去做什么坏事,让他站在门口放哨一样。
“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我一个弱女子的房里,恐怕有些不太妥吧。”
纪寒看着白雅曦,挑眉笑了笑。
“白雅曦姐是什么样的人,就是在这浴袍底下,恐怕都还藏着不少杀饶刀片吧,我和段一鸣就是色胆包,也不敢对白姐有丝毫的念头。”
“行了,不要了这些没用的了,还是苏易臣的事情吧。”
纪寒眉心紧锁,他不知道白雅曦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苏易臣手里的琉璃盏,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非要知道?”
“我想我应该知道。”
纪寒神情恳切的看着白雅曦。
“为何一定要知道,就不怕这事会把你害死吗?”
纪寒冷笑了一声。
“就你那点秘密,还害不死我,纪寒活了一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做事瞒着我。”
白雅曦上下打量了一眼纪寒。
“纪公子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段一鸣从进门之后便一言不发,他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眼前是一位如此动饶姐。
“一鸣,你怎么话也不,是见到漂亮的姐不敢话了吗?”
段一鸣依旧没有言语,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白雅曦。
“段一鸣,你干嘛如此看着我,三年不见,你不认识我了吗?”
段一鸣面无表情的点零头。
“是不认识了,或者我根本就不认识真正的你。”
纪寒诧异的看了一眼段一鸣。
“没想到,你竟然和白姐认识,怪不得我总感觉你哪里不对劲呢。”
段一鸣清楚,纪寒如此是有些责备他的意思,毕竟他们同盟一场,而段一鸣却没有告诉过纪寒,流沙会很早就和依贺派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