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戾因子,极速的从身体深处蹦出!
就这么轻轻地磨挲着女孩的面颊,好一会儿,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耳边的发丝,极力压下体内暴动的情绪,抬手关了壁灯和头顶的水晶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里,大提琴般温润而低沉的声调缓缓传进逐渐睡得安稳的余安暖耳里,连带着她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安暖,晚安!”
高级病房里。
“我待会就给您办出院手续回去,还是您想明天再回去?”
顾墨生倚着墙壁,鼻息间医院的消毒水弥漫,深谙而冰冷的眼神就那么没有情感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柳静曼,一字一句。
“顾墨生,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我想明天回去,你难道看不到我是个才吗?”闻言,半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柳静曼立马沉了声。
“奶奶,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有的时候人要知道知足!”
脑海里医生告诉他,她只是有些高血压,不宜再受刺.激,但并不存在什么生命危险。
这样看来,那个时候他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
余安暖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可看到奶奶倒下的那一刻,他满心都是恐惧,他怕真的会出什么事,就毫不留情的推了她。
现在看来,之前他接到冯婶的电话,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他,现在看来不过是她们准备了一场戏让他看罢了!
而当时的他,也是被眼前的画面冲昏了头脑!
“我明天再出院,你给我打电话让语蓉来照顾我,你要是不想打就让我打,而你今天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心里的想法被看穿,柳静曼也不恼,而是沉着脸对顾墨生命令道。
“现在她已经睡了,别打扰她!”
闻言,顾墨生敛起面上的神情,冷冷而道,“您要是真的想见她也可以,但要是她来了您并不是很严重,那是不是打扰她休息了?”
一说到江语蓉,柳静曼就看到顾墨生原本冷.硬的表情温软了几分,浑浊的眼一抹精明闪过。
也没有再要求他一定要江语蓉来照顾她,毕竟他说的也对。
虽然她是想叫她来,让别人知道她在这,以及让外界知道巩固她在顾家的地位!
但现在看来,不那么做也可以!
这一.夜,顾墨生在医院守了柳静曼一.夜!
翌日清晨。
客厅里,身着宽松休闲装的年轻男人坐在餐桌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份报纸,面前放着的早餐,男人并没有动过。
“先生,要不我去叫小姐起床?”佣人见男人在客厅坐了这么久,丝毫没有动过筷,一副等着楼上人儿一起用餐的模样。
然,男人冲她摆手放下手里的报纸,慢条斯理的端起右手边的咖啡,轻抿一口,“让她多再睡一会儿。”
可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眼看快到九点,佣人也开始急了起来。
见此,傅睿辰掀起眼皮看了眼楼上卧室的方向,眉头便皱了起来,唇瓣抿了抿心底无端得泛起一抹不安。
上了楼,傅睿辰推门而入。
门被推开是扑面而来的干燥冷气,而洁白的双人床上,被子隆起,床上的人卷缩在被子里压根看不见头。
傅睿辰走了过去,看着温度低到极致的空调眉眼一沉,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扯开她盖住头的被子,映入眼帘的是——
余安暖那张娇柔的面庞通红,细软的发丝贴在额头上。
脸色猛地一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灼人的温度让傅睿辰心下一惊!
怎么这么烫?
“安暖,醒醒——”傅睿辰语调急促的喊她,手轻推着她的身体,透过睡裙,她皮肤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余安暖的眼皮很沉,根本睁不开眼,只觉得似乎有人在叫她,便低低嘤.咛难受的应了一声,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见此,傅睿辰的眉头紧蹙,走到衣橱旁从满是男士衣物里抽出一件自己的衬衫,然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女生的裤子,他出了房门转身走进隔壁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了一条女士的牛仔裤。
折回房间才一会儿,他立马又折了出来,站在走廊冲着楼下高声,“王姨!”
听到声响的王姨立马上了楼,站在满脸担忧神情的傅睿辰面前,急忙,“先生,怎么了?”
“你先进去帮她换衣服,衣服我放在床上了,换好我送她去医院!”
说了半晌,面前的王姨还没有任何反应,傅睿辰急得冲她低吼,“快去啊,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王姨被傅睿辰吼得惊回神,愣了愣,急急忙忙走进卧室给余安暖换衣服。
换好衣服后,傅睿辰抱着余安暖下了楼,接过王姨递来的车钥匙,疾步出了门。
余安暖醒来的时候,是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里,高级的VIP病房里不像普通的病房是素色,而是温馨的颜色,看起来是医院专门为女士准备的病房。
可接下来余安暖就有些懵,她怎么会在医院里?
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海里断断续续的闪现过一些画面,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王姨,待会你去买一些换洗衣物送来医院。”男人熟悉的低沉声调传入耳朵,她转过头看去,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窗前。
挂断电话,傅睿辰转身,入目是余安暖躺在病床上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看着他,一时间,他只觉得心尖一软,迈开步子朝她走去,俊脸上神情有那么几分温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勾了勾唇角,“要喝水吗?”
已经退烧了,就是刚醒看起来也没精神。
问完,他就缩回覆在她额头的手,然手还没抽离,一只软软的小手就搭在了他的手腕。
身子微不可见的僵了僵,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许诧异和疑问。
“谢谢你。”余安暖轻抓着男人的手腕,沙哑着嗓子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瓣,神色满是感激但有些压抑。
闻言,男人的薄唇勾了勾,空着的那只手大掌摸了摸她乌黑的头顶,黑沉的眸睨着她,“没事,你好好休息,好了才能好好的谢谢我。”
说着,他就挣脱了女孩的手,拿着放床头的水杯去角落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热水,大掌摸了摸杯身试了温度,才端着水转身朝她而来。
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将女孩扶了起来,让她半靠在他的胸前,才伸手去拿着水杯,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嘴边。
虽然有些不适应他的触.碰,但刚退烧的余安暖并没有力气去挣扎,也就顺势靠在他温热的胸膛。
喝了水终于是好过了一些,浑身的黏腻感让她十分的难受,眉头紧蹙,扯了扯唇。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适,将空着的杯子放在一旁,傅睿辰唇角含笑,“是不是很难受,但是你今天不能洗澡,忍忍就好了。”
“不能洗澡的又不是你,你说得倒是很轻松!”闻言,余安暖轻声哼了哼,沙哑着嗓子说出的话有些埋怨意味,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生疏。
她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胸前,没有挣扎着离开,傅睿辰也没有放开她,就那么自然的圈着她。
有些小脾气的女孩看在眼里,傅睿辰的心情更加的好了起来,能生气了,看来心情好了不少。
将她搂得紧了些,动作自然的伸手拨开粘在她面颊上的发丝,语调温软,“饿了吗?”
被男人这么一说,余安暖也觉得有些饿了,随着腰间力道的收缩她迟钝的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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