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精致,身材窈窕,白玉清香,美得让人沉醉……
司夜爵心下一滞,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沉了几分,看着她的双眼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火焰,然而,明明是罪魁祸首的女人,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慢条斯理的解着她的袖口。
跟他刚上车时候,女人直接扑过来一把扯掉领带的霸气动作完全截然不同,司夜爵作为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反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身体像是蹿起来了一股子的邪|火来,顿时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看到她在他心口滑来滑去的手指让他这个人的耐心在一瞬间全线崩塌,司夜爵几乎是一把就扣住了秦夕的解颗纽扣都跟绣花似的样子,“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
秦夕只觉得自己的头顶火辣辣的,像是被人被太阳的眼睛炙烤过一般,她完全不敢抬头去看他,唯有低着结结巴巴的开口说着磕磕碰碰的话,“我……我这不是开始治疗了么!”
“嗯!"
司夜爵低低的嗯了一声,表示这个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然而,嗯完之后,司夜爵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似的意思,跟着再嗯出来的一个字眼,这意思就完全的变了,“嗯?!”
“什么嗯?”
“嗯的意思就是,请讲出你的意思!”
司夜爵看着她的眼睛笑了意思,很显然,她的意思他已经很明白了,然而,他偏偏就不想说出来,想要听她把话说出来……
“你不是已经懂了吗?”
“不懂!”
这种时候,懂了也要不懂呢,做男人不就是要这样阴险呃!
司夜爵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了,“你不说,我怎么能懂呢!”
也不知道是憋了这么久,光明白了她意思似乎还不够,他还想听她说出来,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他这样做似乎有些贪心,不过已经箭在弦上了,贪心点贪心点么,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贪心点也没什么的!
司夜爵是这样想的,“真不说?”
“真要我说?”
秦夕的脸上烧得愈发的厉害了,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烧得滚烫的脸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跟着又憋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一鼓作气似的,直接呼了出来,“那我就说了!”
真要说,秦夕忽然就有些手不出口了,然后扯过那条被她从司夜爵的脖子上扯下来的领带轻轻的把玩着,声音被她压得很低很低,有种让人不仔细听都听不到的错觉,“治疗不是要半年么,半年不能过夫妻生活么,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而且,也这么长时间了,感觉这样对你有些不公平!”
司夜爵:“……”
“嗯哼?!”
司夜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她扬了扬下巴,意识她继续说,“继续!”
“继续就是,我现在还没拿到药,他们在配药,就算是今天能送过去,我拿到药的话也要晚上了!”
秦夕越说,头越低,司夜爵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自己的脖子直接缩到了她了自己的衣服里去了,他有些没忍住伸手将她的下巴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开口了,“然后呢?”
“啊!”
她话都说到了这里了,还然后呢?蠢货吗?
然后,下一刻,秦夕已经从他狡黠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眼神,“司夜爵,你是存心故意的吗?”
“我故意什么?”
“故意装傻!”
大概是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样子给气着了,秦夕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气血在上涌,而那种羞涩感觉很快就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想要征服的对方的谷欠望给冲淡,最后替代了,直接扑上了他,然后手直接抽开他腰上的皮}带。
跟着还没等司夜爵反应过来,就听咔嚓一声,皮|带就被她从腰间抽了出来……
这么一闹,司夜爵觉得整个人都快要废了,原本就被她扣扣搜搜的慢动作折腾得快要疯掉了,这会儿直接她这动作给闹得崩溃了,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翻身过来,反客为主。
原本还处于主导地位的秦夕,下一刻就跟男人互换了位置,从人上人变成了,人下人,男人身上的重量几乎是发泄似的沉在了她身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起来,心头的窒息感席卷而来的时候,四年前那个熟悉的画面就又重新铺天盖地的在她的脑海里蔓延开来……
“别……”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原本的红韵,在他上来的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别什么?”
然而,一心沉迷的司夜爵却完成没有发现女人的不对劲,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咬住她的耳朵,“不是你说要给我惊喜的,怎么,不是这个?”
“你现在反悔,我也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