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抿起的嘴角,因为这句话不免松懈几分,她看慕离的脸色有些差,其他事也没再开口。.
沈玉荷从餐桌前推开椅子,她正要上楼,电话在寂静的空间内骤然响起,管家走过去接通:“你好。”
那边迟迟没有人吭声,管家又问:“请问找谁?”
“你是谁?”对方听出管家的声音是上了年纪,沉默半晌才开了口。
“我是慕家的管家。”管家认不出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个年轻的陌生女子,他如实回答,“您要找谁?”
又是短暂的沉默,电话嘟嘟几声后挂断。#_#
沈玉荷见管家脸色奇怪,便停了脚步:“怎么了?”
管家不想在这种时候再给宅子里添乱,搁下电话看号码显示未知:“打错了。”
沈玉荷闻言,便没再放在心上。
林青路过江彤的私人诊所,看到外面放着几辆车,便打了方向把车停在路边。大门自动双开,她走了进去,见助手正忙得焦头烂额。
“江医生在吗?”林青走到助手身旁。
助手听到声音头也顾不上抬:“等着。”
林青便找个椅子一坐,翻阅架子上的医学杂志。
等助手忙得告一段落,擦着汗抬头,一眼看清对面椅子上的人,他大惊失色,几步走过去:“军长夫人。”
林青把看到一半的杂志放下:“江医生呢?”
“她今天没来,你要是看补是?”助手小心翼翼地挑选字眼,不知是否错觉,林青总觉得他眼神躲躲藏藏的,“我们最近招了几名医生,都是数一数二的。”
林青四下环顾,朝楼梯的拐弯处留意了下,她似是听到楼上传来忽大忽小的说话声。
助手心想完蛋了要露馅,然而林青摆摆手往外走:“我就是路过,想谢谢江医生上回的事,她要不在就算了。”
助手心中生疑,刚才传来江彤的声音,是他听错了?
目送林青的车离开,助手松口气,江彤走到他身后:“很闲?”
“老板。”助手听到她声音心惊肉跳,差点跳起来,他转过身一脸谄媚表情,“我刚帮你个天大的忙,你是不是得给我发点奖金?”
江彤朝外面看了看,早就找不到林青的影子,她只当是助手在抽风,去咨询台转了圈就要上楼。#
“老板,刚才军长夫人来过了。.”助手及时凑到她耳边邀功。
江彤挑眉:“你给赶走了?”
“我这是合理规避。”
“今天的工资全给扣了。”江彤把手里的资料交给他,“以后再做这种事,连班也不用来上了。”
“我这不是想帮你吗?”助手睁大双眼。
“我看,你只会帮倒忙。”
助手在心里喊冤,默默走开做自己工作去了,江彤刚走出几步,身后的门再度打开,有人喊了她一声:“江妹子。”
江彤听出这个声音,可偏偏不喜欢这称呼:“凌总,有何贵干?”她转过身,和凌安南对视。
“能有什么事,来看看你回国后混得怎么样。”
凌安南走上前,这新诊所还是头一回来,他左右打量一番,江彤友好地伸出手要握:“混得一般,还是承蒙你照顾生意了。”
她正儿八经的样子让凌安南不由失笑:“你现在这么矜持,是有男人了吧。”
江彤丢去个白眼,肩膀挨过去和他简单拥抱。
凌安南对诊所内忙作一团的状况视而不见,江彤带着他上二楼后坐在落地玻璃前的沙发内。
“新来几个医生,我去把他们工作安排了,你先等着。”
凌安南点头,闲来无事翻了几本杂志,全都是医学类的,他顿时失了兴趣又放回架子上。收回手的时候,眼帘内闯入最下面那本杂志某篇文章的标题,他目光一凝,不由自主地抽出后看了看。
江彤走到沙发旁踢了踢他的脚:“找我做什么?”
“我就路过。”凌安南回过神,随手合上杂志放回去,江彤扫了眼他看的内容。
“老实说吧,有什么事。”
凌安南待她坐下,琢磨了会儿才开口:“你以前修过心理学吧。”
“修过,”江彤回答,好奇地侧目看他,“怎么,你也想学?”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江彤看他面色从未有过的严肃,一只手臂搭着沙发把手,挑起的鞋尖落了下去:“和你女人有关?怎么,又上了头条?”
前阵子媒体闹得轰轰烈烈,江彤再忙也有所耳闻。
不提还好,一提凌安南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此时没心情在意那些,他脸色稍微改变,忽然转移话题:“你当年和他分手,真是因为那个原因?”
江彤嘴角挂起的笑容蓦地一僵,她动作急促站起身,笑意骤然全无:“安南,你要是今天来和我谈这个事,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为了揭你伤疤。”凌安南跟着起身,见她被自己一句话就惹得生气,急忙拉住她胳膊,“我这么问,是因为我也遇到了类似的事。”
“这种事,你们男人倒是能遇到。”江彤心里有气,话便脱口而出,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她看向凌安南,眼神含着些许不确定,“你是说,你女人……”
凌安南脸色微沉,薄唇抿起僵硬的线条,沉默半晌后嗯了声,没再开口。
江彤噤声,犹豫了片刻又坐了回去。
“一定会分手,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凌安南张了张口,眼神有些迷茫。
江彤别开眼,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天花板投射而来的明亮灯光。她想了想,从某种回忆抽离后出声:“并不是。”
这个回答传进凌安南的耳中,就如同在绝望时点燃了唯一的光亮,他的眸子翛然拉开,身子不由前倾:“怎么说?”
“和他分手,因为他让我觉得那之后,他做的所有都是在同情我。”江彤自嘲一笑,把伤痛的情绪掩盖极好,甚至凌安南也看不出她究竟是否走出当年的阴影,“我受不了他看我的时候那种同情的眼神。”
“怎么才算同情?”
“你把她保护地太小心翼翼,告诉她要一起挺过去,可越这么做,她就越是没办法把那种事忘了。”
这些全都说中了凌安南的所作所为。
凌安南想到那次的求婚,是他情急了吗?
听他没再吭声,江彤转头看他:“怎么,你这么做了?”
凌安南不语,江彤也看出些眉目,她盯着脚尖,挺直的脊背有些僵硬:“知道你女人是被谁强的吗?”
凌安南心口一刺,那个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他看向江彤,手臂穿过去虚空地搭在她肩膀上方,从后面看去就像拥在怀里般亲密。
“不提了,总之,我要把她找回来。”
“看来她是离开你了。”
“她离不开我。”凌安南口吻笃定。
“这么自信,看样子,这回你是陷进去了。”江彤把他胳膊推开后起身,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她嘴角上扬个弧度,助手跑上楼喊她出诊。
“行了,不耽误你。”凌安南不再逗留,也呆了不少时间,他走出两步回头看向江彤,心里有所愧疚,“抱歉,让你想起以前的事。”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江彤轻笑,“可你女人,你确定就算找回她后,她能不在乎吗?”
凌安南的眼神变得幽深,他挥了挥手臂信步离开。
江彤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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