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斜睨她眼:“这种事,谁能说得准。.”
“她最近挺奇怪的,总让我放过她。”林青也没深思,“不过,以后和她单独接触的机会也不会多。”
她盯着男人的侧脸,要是他做的,总不至于她这会儿问起还瞒着。要么,就是她想多了,要么,这又是许苑某个计划的圈套。
她也懒得想了,休息会儿打开电视。
男人见她这样,估计是无聊的,他站起身往卧室走:“别看了,快点洗澡去。”
这么一说,林青不由自主想起小周的话,以至于男人正奋力营造气氛时,她没忍住笑了声。#_#
“笑什么?”这种事,他最不喜欢被中途打断。
林青摇了摇头:“就是觉得,现在挺幸福的。”
“急什么。”男人的手掌压下去,林青的脸贴向枕头,他索性身体朝前,“性福的还在后面。”
他的弦外音也不知林青懂没懂,只是又折腾得够呛。
翌日。
许苑宿醉半醒,许黎心拉开窗帘,精耀的光线像音符般落在床头。
许苑睁开眼,头一阵阵的疼,她见一道模糊的人影挡在眼前:“妈,早。”
许黎心打开窗户,放走满屋子的酒气:“你是受什么刺激了,用得着把自己弄得这么颓废?”
“我没受刺激。”许苑掀开被子,昨晚吐得一塌糊涂,身上衣服被佣人脱掉后,也没来得及换。
“还敢说,昨晚要不是林青送你回家,你还想怎样,和五年前一样,被丢在大街上……”
“妈!”
许黎心惊觉失言,却也不解气,许苑找件袍子随手裹上,也不看许黎心一眼,去浴室洗了个澡。
等她出来,许黎心竟还在房间,看来也是真动了怒,许苑不做解释,是根本没办法解释得清楚,她要说什么,被人掐了软当拿来威胁?
依着许黎心的性子,保准要将她数落地无地自容。
许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才会当初被许黎心看中,认了她当女儿,带她回国,让她找回了正常人的生活。
不堪回首的那段日子,她也以为,随着回到a市就彻底结束了。#
许苑径自下楼,来到餐桌前倒杯牛奶,佣人将醒酒汤端上桌,她看了眼,没有碰一下。
许黎心跟下来时,捕捉到她眼底的无精打采,就怕她再变成这样,哪哪看着都不争气。.
她正要说话,佣人从客厅走了过来:“小姐,外面有人找。”
“谁?”许苑擦拭嘴角,放下手里的面包片。
佣人摇头:“不说名字,也不肯进来,一定要让您去门口见他。”
许苑不疑有他,她回a市也有段时间,从前还有些朋友保持着联系,她想,或许是哪个朋友找来,朝佣人点个头便起了身。
许黎心对她私生活从不过问,闻言,径自坐在餐桌旁开始用餐。
许苑走到门口,敞开的大门外依稀可见一道背影,她走近些,发现是个身穿浅白西装的男人,许苑心里咯噔一下,脚已迈出了门槛。
“你找我?”她话音未落,男人转过身,那张脸让许苑如遭雷击。
“变成大小姐的感觉,怎么样?”
男人眼里携着三分笑意,不及眼底,他往前走了步,许苑下意识朝后退。
“你不是在c市吗?”许苑退了回去,男人站在门槛外,停下了脚步。
“我有没有说过,别去招惹林青?我的话,你就当做耳旁风?”
许苑脱口辩解:“我没招惹。”
“没招惹,那这是什么?”许苑这时才注意到,他握在手里的是一本杂志。
那本杂志在许苑眼前晃了下,纸张散开的同时,就这么直接地甩在了许苑的脸上。
男人面色阴鸷,许苑心底一惊,脚下往后退步时,已来不及了。
她重重挨了一记,顿住留下道红痕,擦过面部如同要将皮肤撕裂,疼得要命。许苑站在原地,捂着脸不敢惊叫出声,有多久,没人敢再打她的脸了,可这个男人,就有践踏她尊严的权力。
她的脸侧到一旁,垂下的眼,看到那本杂志被风翻开几页。
杂志上,横贯头条的标题,红色字体标注着几个醒目字眼——慕家私生女现身a市,疑似军长前女友。
许苑疼痛的嘴角牵动几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可不是要急着赶回来么?
公司内部会议结束,一拨人收拾资料纷纷离开,林青走得晚,出了会议厅,碰见来谈事的罗征。
罗征见了面自然地打个招呼,没因那天吃饭的事觉得抱歉,林青也没放在心上,闲聊两句便走了。
上午去趟休息室,林青拉开椅子,弯下的身子刚挨住椅面,就又碰见了罗征。
罗征看她也在,倒杯咖啡,走到她对面坐下:“那天请你吃饭,军长回去没为难你吧?”
林青摇头:“怎么会。”
“那就好,看军长那天脸色很差,还以为对我们吃顿饭挺介意的。”
林青笑了笑,没有说话,在位置上没坐多久,她抬腕看下时间。随即,跟罗征象征性打个招呼,她就起身走了,临走前,罗征瞥了眼,看到她杯里的咖啡还没喝完。
她这个样子,是在躲着他?
罗征从镜子里看着林青渐远的背影,不认为自己哪个环节出错,他提起拳往扶手猛砸,试图让自己保持头脑理智,他一向沉得住气,二十多年都等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后面这些天,罗征没再出现过。
林青没停止过寻找,她留意着每个经过的医院,车停在路边,也会特地去看人群里有没有路晓的身影。她已经不能确定,路晓是否还留在a市,但找下去,才会觉得始终没有失去过。
和她截然相反的,是凌安南的毫无动作。
卸任总裁,对这个男人来讲,没起到任何可能的打击,反倒让他有更多时间出入娱乐场所。
他原本就爱玩,现在,更成了脱缰的野马,任谁都拦不住了。放纵在他眼里,只是消遣。
某家私人会所,包厢内,满场的纸醉金迷,酒杯碰撞之间,诱和欲的极致声色充斥着整个眼球。
几个男人举起酒杯,醉态百出,高喊着指向其中一名女子:“脱吧,快点脱。”
那名女子并不情愿,闪躲几下,实在没办法了还是不住推脱。以为她玩的一手欲擒故纵,戏谑声在耳边渐起。
坐在主位的男人拿起酒杯,眼看着那几个客人手里动作越发过火,也不出声制止,女子尖叫一声,从黑色沙发跳起身,用力推开了同她拉扯那男的。
男的咒骂一声,主位的男人抬起眼帘,朝女子看去的同时,声音里撒了把寒意:“玩不起,就滚。”
阿文朝那几人使个眼色,在旁笑着圆场:“凌少,之前那位路小姐呢?怎么最近都没见人。”
“谁是路小姐。”
“你为了她,可是把我们都抛弃了好一阵啊,不是忘了吧。”
“是么?”男人嘴角浅勾了下,醉意朦胧的眸子翛然锋利,他大眼一扫,哪里还有先前的笑,“你们谁要想扫兴,就直接给我滚回家去。”
阿文一惊,看出这是把他惹炸毛的前兆,赶紧噤声,莫筱夕一把夺走他手里的酒:“行了吧你。”
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除了一个女人,而他,不会纵容除她之外的人。
凌安南端起另一杯酒,喝了口,朝莫筱夕斜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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