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听了林青的话,有些吃惊。.
“她的头发?那怎么会跑到了慕离的车上?难道……”路晓诡秘的笑了起来,并想逗一逗林青。
“你想什么呢?是送袁鸿宝回家,因为加班晚了。”林青伸手在路晓的肩上,轻轻的打一下。
路晓即刻笑着躲开:“哎呀!是开玩笑的,知道慕离也不是那样的人,你真是找了个好男人。”
“哼!凌少也不错啊!”林青现在,真是看着凌安南和路晓,死心塌地的过日子,也算不错了。
“嗯!有时候,还是让人操心,他这人哪儿都好,就是玩心大。”路晓心中不免有些遗憾。#_#
“别要求的太高,有些人就是结了婚,都改不掉那些坏毛病。”林青已经开动,她埋头吃着饭菜,缓缓的说道。
自从上班以后,好似因为活动量加大,她的食欲见涨,只是睡眠还差了一些。
路晓慢慢的吃着饭,她转眼望向窗外,轻轻的说道:“林青,你说我出去工作,好不好?”
“什么?”林青抬起头来,咽下口中的饭菜,她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花花太小,靠保姆是照顾不好她的。”
“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快要老了,总是呆在家里,很快变成黄脸婆。”路晓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林青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汤,缓缓的坐正身体,没有说话。
路晓轻轻的叹一口气,用筷子拨一拨碗中的饭粒,她好似没有什么胃口。
“吃饭吧!等花花再大一些说,你出来工作,凌少会支持你吗?”林青劝着路晓,看看她碗中的饭,几乎没有下去多少。
“肯定反对。”路晓想都没想,即刻说道。
“那就等等再说。”林青还能说些什么呢?总不能为了支持她出来工作,而让凌安南和她吵架吧。
“只能这样了。”路晓抬起头来,缓缓的说:“看你多好,慕离还能支持你工作。”
“这也是我自己争取的,刚到通达公司上班时,他天天是冷嘲热讽,现在不那样了。”林青又想起慕离,那个让她爱不够,又恨不起来的男人。
“嗯!我先和凌少谈一谈。”路晓沉下心来,做出了与凌安南谈判的准备。
“你好好跟他说,也许他会同意。”林青安慰她。
只求快乐面对,透过洒满阳光的玻璃窗,自己何尝不是别人眼中的风景。
……#
慕离与凌安南回到本市,他们各自忙碌起来。
姜律师寻找有关在农场内,乱建房屋的有关法律保护措施,她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黄和才的违法行为。.
凌安南则开始回拢资金,准备把大部分资金投资到农场。
慕离静静的坐在办公室中,沉思着这次遇到黄和才的细节,他这么嚣张,想必光头黑衣人,给他打气做主。
但这次,却没有遇到光头黑衣人的踪影,说明他想出现的时候,还是很有顾虑的。
正在这时,秘书轻轻的敲敲门,推门进来:“军长大人,罗征律师来了。”
慕离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点点头:“让他进来。”
不多时,罗征推开门,出现在门前,他满脸微笑,缓缓的走了进来:“军长大人,好久不见,一切还好?”
慕离只微微的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罗征已经习惯,慕离不冷不热的态度,还有他那经常不苛言笑的脸,他只管自己说话:“我听说,军长大人,前几天去了农场,是吗?”
“嗯!”慕离又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这罗征消息够灵通,刚从农池来,他便得知了此事。
“有什么收获吗?”罗征紧紧的问道,他的脸上有一种期盼之色。
“当然有,知道自己的地盘,让别人占领了。”这是慕离对着罗征,说的字数最多的一句话。
“谁这样大胆,敢在军长大人头上动土?”罗征说话间,眉目间却留着一丝丝的笑意。
这丝笑可以说是幸灾乐祸,也可以说是洋洋得意。
“哼!罗大律师,你这么神通广大,还有瞒得过你的事?”慕离看出了罗征的意图,故意这样说。
“军长大人,真是说笑了,我哪有这种本事。”罗征感觉自己的话有些多,还是早点进入正题吧。
“罗大律师,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慕离也想尽快的结束,这次的谈话。
“还是因为上次投资的事,我已经搞定了这个大财团,希望军长大人认真考虑一下。”罗征收起脸中的笑,认真的说道。
“嗯!可以考虑。”慕离顿了顿,抬眼望罗征:“你想怎样动作?”
“我把大财团拉过来,只想吃干股,我不参与策划和经营,也不过问你们之间的事。”罗征说的很干脆,也很明白。
慕离想:其实,罗征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大权在自己的手中握着,还怕他在阴沟里,把自己翻了船?
他想了想,随后说道:“嗯!我可以考虑,但我真心希望,你不参与其中的策划。”
“就请军长大人放心,我罗征说话,还没有不算数的时候。”罗征很识趣,他说完,便站起身告辞。
“嗯!”慕离点点头,看一眼腕表。
“我想,能尽快得到,军长大人的考虑后的结果。”罗征依然彬彬有礼。
当他刚刚站起身时,却看到秘书走进来:“军长大人,姜律师来了。”
“好!请她进来。”慕离将桌上的笔和纸收拾好,放到了一边。
罗征转回身向外走时,却与姜律师打了一个照面。
姜律师微微一愣:“罗律师,你怎么在这?”
“嗯!我来看看军长大人。”罗征只简短的说一句,他的脸上淡淡的几乎什么表情。
姜律师奇怪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罗征低一低头,大步快速的走出门外,他回过身来,轻轻的关上了门。
慕离好似看出了姜律师的心思,他沉沉的说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们都是律师界的同事。”
“嗯!没什么?”姜律师微微的皱起眉头:“他在我们学校讲过课,但是很少。”
“噢?真看不出,这个罗征还有这方面的才能。”慕离只知道罗征在律师界,还算是有声望,但不知他还能讲课教学。
“是!讲得还很不错,不过……”姜律师好似有什么话说,但她抬眼间看到慕离锐利的眼神时,却闭嘴不再说下去。
慕离也不多问,他即刻转换了话题:“说说你了解的情况!”
于是,姜律师认真跟慕离研究了,使农场发展下去中,存在的法律问题。
……
林青给吴月打了电话,约她出来见面谈。
吴月因为上次在林青办公室的事,却迟迟不敢接听电话,林青一直打了几次,她才迟疑中,才接通了电话。
“林青,有什么事吗?”吴月声音低低的,好似没有力气。
“你病了吗?”林青听到吴月,有气无力的声音,关心的问道。
“是!我在医院。”吴月迟疑片刻后,才慢慢的说出自己的情况。
“我去看你!哪家医院?”林青总是这样的热心,她虽然还在生吴月的气,但她是一个把话说开,就没事的人。
吴月好似有什么顾虑,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支支吾吾的说出,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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