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一脸的满意。
接着,拖着年琉银进去播种,年琉银拿着一包黑不溜秋的种子,问,
“流苏,这是何种子?”流苏头也不抬,
“管他何种子,种下去再说。”
“要种出来是毒药怎么办?”年琉银咋舌,凌冽无语,这是自己见过的最无知随意的农民。
“凌冽,浇水的任务交给你了。”流苏随意扔完手中的种子后,站在地边满意道,
“为何?”凌冽反抗。
“因为你武功高强啊。”流苏和年琉银同时道。
“那也不是这般用啊。”
“不然怎么用,快!”
“你们是演过口供吧,一模一样说话。”
“如你所想。”流苏和年琉银相视而笑,凌冽无奈,只好照做。法力使得精彩绚烂,哗啦啦地便将一块地浇得湿透,三人终于可以安心地躺下了。
“凌冽,你那什么法术啊,教我可好?”年琉银很期望可以向凌冽一样,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和他人。
“我可以教,但你不可以学。
“为何?”
“因为你体内有蜀山掌门的法力和绿灵珠,必须要学会内心功法压住两种气力,方可学其他功法,否则会走火入魔。”
“放心,只要你学会了内心功法,还担心凌冽不教你吗。”流苏安慰。
“届时,你可要嫌弃凌冽了。”
在二人的宽慰下,年琉银也慢慢接受了事实,笑意重回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