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永恒是天下最纯美的,现如今,白光认为永恒是披着美丽面具的魔鬼,其最擅长掌控人的情绪,欢愉于折磨人至崩溃。
白光躺在刚好容纳自己的船只里,饥渴无力,眯着眼望着天边昏黄的落日,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半干半湿的咸鱼,抵抗着烈日的曝晒,白光扯起一丝笑意,今日未死,未成咸鱼。那一丝笑意似乎用尽了今日可以花费的力气,白光终于沉沉睡去,梦中似乎见到了元泽,其身穿铠甲,骑着白马归来,敲响了自家的府门,掀起了自己的门帘,还有,大红一灯笼,大红的衣裳,珠玉晃眼,笑意盎然。
“看,那是什么?”一艘不大不小的朴素船只驶来,船上一名小丫头惊呼。
“快,把人救上来。”一名年纪稍大的丫头疾呼。
夕阳下,一艘船慢慢地靠近了孤舟。
“爷。”
“怎么说?”
“那位姑娘说,她那也有一桌好菜,爷若是不介意便过去同桌吃罢了。”
这位华服贵人听着,脸上显现着纠结,又往窗外瞧了眼,此时醉仙楼的食客还不算多,视线又落在年琉银那张明艳的脸上,一咬牙,踏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