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华丽的马车,年琉银轻笑,满意至极。
“这何星功不可没,差点就将他卖到东边的小倌倌了。”
南荣元羽嗤笑,别人何星不知情,拍错了马屁,至今都还让年琉银记在心里,这一点让人看得又可笑又俏皮。
南荣元羽看着楼下停着一辆又一辆的马车,侧脸凝视着年琉银的喜悦,心中不禁闪过担忧。年琉银虽然于毁仙楼成长,也经历过腥风血雨,但大多数都是表面的战争,直接起刀打一场输赢便可,但是,这京城之内不同,眼前享受惯繁荣富贵的人擅长于心计,背后的阴招,长袖善舞都是他们的技能,眼下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南荣元羽不禁为年琉银的率性而担忧。自己热爱年琉银的性子,却又担忧这样的性子害了她。若是让年琉银收敛,南荣元羽又觉得让年琉银委屈,并且那也不是年琉银。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思虑多一些,承担多一些,那样,年琉银便能在自己的羽翼下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