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元羽一愣一愣的,但立马又转变了态度,猛地凑近年琉银,年琉银被逼得后退了下,
“您这意思是我有机会成为你的负心汉?”
年琉银稍愣了下,忙道,
“天色不早,我回房休息了。”道完,匆匆离开,南荣元羽在身后笑得春意盎然。
秦路和胡新一夜未眠,一个讲得口干舌燥,一个听得津津有味,天还未亮,二人便离开了随安居,车上还多了一个箱子,离开时年琉银二人特意交代何星让自己带走的。二人盯着箱子出神。
“你去把箱子打开。”秦路道,胡新望了望未加锁的箱子,又回头望了望秦路,
“我不敢。”胡新说的是实话,二人都怕箱子里有什么暗器毒药,一打开,自己要么中箭身亡,要么被毒致死。
秦路掀起马车的窗帘,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树木,转念,
“停车。”马车随令而停。
秦路又命车夫将箱子搬下,放在一块较为空旷的地方,自己与胡新躲得远远的,车夫也被二人弄得神色紧张,找来一支长棍,用力地将箱盖撬起,“啪”的一声,阳光洒在箱子里,绽放耀眼的银光,秦路与胡新眼睛都瞪大了,银子,这是一箱银子。
马车内,秦路和胡新望着一箱银子,目不转睛,
“这随安居出手可真是大方,这里有好几千两罢。真是比那太子还阔绰。”胡新摸着那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