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巧合,这小子,如此狡猾,心思都开始动在哀家身上了。”太后笑着,带着宠溺,似乎并不在意华的利用。
李嬷嬷顿了顿,
“今日四王爷可算是来求主子的?”
“你呀,真是越活越糊涂了,估计是儿觉着安答应背景淡薄,自己又护不住,让哀家来护着,这悬狸,这几年从哪里学得如此狡猾了。”
“那主子怎么想?”
“那柔皇后一族近年来权势涨得真快呀,若不帮帮儿,岂不枉他叫哀家一声皇祖母?”
“主子说的是。”李嬷嬷轻捶太后,眼里只有忠实。
华和元泽忙极了,一连几日清查下来,需要进行整改的酒肆可谓数不胜数,将无奸不商一词发挥到极致,其中有部分酒肆是某些官员暗暗举办,夜里竟然偷偷前往华王爷府邸送钱,却被华一句“上报父皇”打消了念头,耷拉着脑袋,乖乖回去按要求整改。
有皇上一句“阻拦者杀之”,一切都进行得甚是顺利,同时清查随安居时彻底将其翻了个底朝天,连楼梯扶手有灰尘都对年琉银和南荣元羽训斥了一顿,继而看也不敢看年琉银一眼,匆匆赶向下一间酒肆,醉仙楼!
醉仙楼早早地安排了人在门口处等候,似乎作好了充分的清查准备,华撇了眼递茶水过来的瘦男子,心中嗤笑,上一次给醉仙楼丢了如此大的脸,按照礼蔺的性子竟然没有把其折磨致死,看来这男子还有点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