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了些什么?”南荣元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师父说已经找到了锻造师,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年琉银顺着南荣元羽的话说了下去,似乎已经默认了南荣元羽对风无痕的称呼。
“那便好,我们就更有精力面对京城即将发生的大事。”
年琉银凝望着南荣元羽,
“怎么,认为在下很是养眼,看得如此入迷?”南荣元羽很是不知羞耻地称赞自己。
年琉银竟然不在意南荣元羽这次地厚脸皮,问,
“你之前除了那白珠,便没有任何的武器宝物了么?”
“没有。”南荣元羽蹙眉,望向年琉银,
“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事情来?即使没有一见武器,我也能随随便便应对数十人。”
年琉银很是不满意南荣元羽的想法,
”随随便便应对数十人便满意了么,你要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可不是应对数十人那么简单。”年琉银道着,起身到屏风后拿来了白纸黑墨,招了南荣元羽过来,
“磨墨。”南荣元羽走到年琉银身侧,乖巧得就像个小媳妇一般磨起了墨。
年琉银沾了下笔墨,眼睛瞟向了茫茫的黑夜中,想像着南荣元羽打斗时的各种英姿,结合着盘古秘术的缺点和优点,终于在白纸上动上了一笔,两笔,渐渐成型,南荣元羽看着白纸上逐渐成型的剑器,嘴角扬起了最温柔满意的笑容,原来年琉银是要给自己设计剑器。
黑夜中,秋分瑟瑟,吹起的夜风不再如夏夜一般凉爽,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带着深深的秋意,吹得人思绪万分,有喜,有忧,有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