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给我抓紧点。方舞的现任丈夫再有本事,那也是商界的人,咱们做事的原则就是,尽量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涉进来。”
“行了,我知道了。”俞鹏飞叹口气。
“方舞那边……”童桐说着,顿了顿,“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肯定是想站在她那边的。”
“嘿你可不能这样,别觉得你现在不干这行了就不遵守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了!方舞她就不该插手这事儿,等过几十年咱们见了向哥,怎么跟他交待?”俞鹏飞立刻打住童桐这危险的想法,“你给我把她看紧点!”
“哥们儿,讲道理,我现在是许彻的保镖,工作很忙的。”童桐头疼,“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你们在方舞越陷越深之前把事情都给查清楚落实解决了!”
“我现在就去搜集证据打报告去。”
“麻溜的!”
挂了电话,童桐利落的将手机放回兜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大家都是唯物主义者,又何必纠结以后再见了向哥怎么交待。
能够对活着的自己有个交待,就很不错了。
童桐看着向春樾的照片,缓缓举起手。
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向哥,你多照顾自己。嫂子那边……我也会顾着的,你放心。”
她离开墓园,时间已经有点晚。墓园远离市区,等她坐着公交摇椅晃到了市中心,刚下公交车打算换乘轻轨,就看到马路对面有道熟悉的人影从酒店走出来。
童桐脚步一顿,有点想不通的皱起了眉头。
不懂自己和他的偶遇率,怎么会这么高。
这样不符合科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