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不类的军服,龇牙咧嘴的直拍脑门。
“哎呀哎呀,悔死我了,你说我怎么派你这么个废物去运粮食啊,粮食丢了不说,人也跑了二十几个,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呀,唉呀妈呀,田师长非毙了我不可呀。”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悔不已。
“团长,也不至于,您大小也是个治安团团长,田师长哪能说毙就毙呢,我看不能。”身边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留着寸头,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到。
刘全安转过头来,放开捂住自己脑门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什么不能,我一个治安团算个屁呀,又特码的不是正规军,再让人家眼里连个班长都比不了。”说完再次转过头捂着脑门。
小队长低着头还在站着,身后八个丢盔弃甲的队员同样一言不发,等待着刘阎王的处理。
刘全安坐了一会,突然咆哮着说道:“把他们几个给我拉出去毙了。”
几个人听完吓得面如土色,果然刘阎王不会轻饶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