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渐渐涣散,最终完全失了色彩。
这时,她把他的尸体拖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一方中间会进来人,做完这一套干净利落的动作后,她的手都在下意识地颤抖着,她竟然杀了人,更让她惊奇的是,她却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般害怕,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底甚至还微微兴奋?
她踢了踢那个尸体,半勾唇角,声音因为许久没有喝水干涩而冰冷:“这就是你惹到我的下场,下辈子好好做人啊。”
然后,她就看着周围,有没有能够出去的地方。
其实如果把现场伪装一下,吸引外面的人进来,再想办法做掉他,她就能从大门出去了,但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有力气,根本不能再继续地硬来了,更何况,刚刚的那一枪对于从来都没有碰过枪的人来说可以用奇迹形容都不为过了。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类似通风口的地方,然后用枪把铁质的栏杆给打了下来,这时,她的脑袋一阵眩晕,那种麻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不行,绝对不能倒在这里,于是她的心一狠,拿起那个铁栏杆,一咬牙,用力地在她的大腿上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她及时捂住了嘴,不让自己痛的叫出来。
因为伤口和麻醉的成分两两相抵,就勉强地忍住了疼痛,现在她开始爬进了那个只能容一个身子进去的通风口。
好不容易从里面爬出来的叶君晚,把头先伸了出来,大口地呼吸着外面许久不见的新鲜空气,看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