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从未让他有过后顾之忧。当此家国不能两顾的非常时期,柴素一深知他绝不可能放任留守的少年太子孤身奋战,更是毅然挑起了后方所有重担,让他可以无所挂碍地专心朝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提起慕篱的病,慕谦心头也是日夜悬着千斤重石。百草神医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求上苍垂怜,否则他们就只剩下舞阳巫族一个选择了。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二人都在极力回避着这个问题,如有可能,他们是真的不想和巫族有任何交集。
楚隐闻言点头道:“四郎也相信,老神医必能妙手回春。我已下令京城各门守军,若大公子回京,无论何时,京城各门一律放行,也好让老神医能尽快为二公子医治。”
慕谦连忙又揖礼谢恩:“谢太子殿下恩典。”
楚隐又道:“陛下临行前特别叮嘱,一应军务皆需与枢相商议定夺,命四郎向枢相好好学习治军之道,万不可独断专行,四郎铭记于心。老实说,慕公若是不在,四郎心里还真是没底呢。”
“殿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哎~当得当得~”
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传来,众人齐看去,见开口的是幞头紫袍金玉带的太师裴清,皆内心嘀咕着,赶情之前他一直一个人在一旁看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