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苦笑道:“那个假正经?谁跟他像啊,我才不要像他呢!”
敷衍地回应着慕篱的话,心却在针扎似的痛着,这个身子单薄、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实则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坚强隐忍,他虽从头到尾没流过一滴泪,可云清知道他的心比谁都痛。只是,他不能表现出痛,因为他怕自己一心软,这些人就都走不了了。
这时,有着相府护卫装的男子飞入院中来到轮椅前躬身揖道:“启禀公子,城内商舵弟兄来报,禁军正在大范围调动,各路兵马所往之地与公子所料分毫不差,往相府而来的一路兵马由刘国舅亲领,不出一刻钟便可抵达相府!”
慕篱轻点头:“知道了。”
那人低眉拱手再行一礼,转瞬便又飞离了小院,重明、赤麟与其擦肩而过飞落院中,躬身揖道:“公子,属下已照您吩咐通知到各府了。”
随即重明呈上一卷又戏又小的竹筒道:“回程时收到羽陵公主回信。”
慕篱接过竹筒,取出内中秘信展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