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快去取一坛你的酒来。”雯雪对孟十九说。
“啊?你要喝酒吗?”孟十九愣了一下,傻傻地问。
“鬼才喝呢,我要往锅里加,快去!”雯雪白了孟十九一眼。
“哦C,你等下。”孟十九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厨房,去取自己的酒了。孟十九挑了半天,最后拿了一坛琥珀酒。
雯雪往锅里倒了一勺,闻了闻,对孟十九说:“你这久倒是不错嘛!”
“那是自然,我的酒可都是珍品。我喝的酒当然不会差,我跟你说,我……”
“好了好了,知道了,别吹了,赶紧把火烧大。”雯雪敲了一下孟十九的脑袋说。
“呃……”
锅很快就烧开了,雯雪让孟十九用叙焖,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雯雪揭开锅盖,顿时香气四溢。雯雪看了看,汤汁已经收干了,便对孟十九说:“好了!熄火吧!”
“哇哦C啦!”孟十九吸了一口气说,“好香啊!吻雪,你真厉害!”说着就站起身来想给雯雪来个拥抱,却早被雯雪闪开了。
“赶紧把鱼盛出来,不然糊了。”雯雪瞪了孟十九一眼。
“呃……好!”孟十九悻悻地转身去盛鱼。
孟十九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个超大的盘子,才将红烧鲟鱼装下。
“清蒸鱼就算了吧!不然吃不下了。”孟十九对雯雪说。
雯雪看了看那一大盘红烧鱼,点了点头。
琥珀珍酒在杯中,红烧鲟鱼在盘里,酒味甘甜,鲟鱼鲜香。美人在侧,人生何求?
孟十九一杯酒,一口肉,吃的不亦乐乎。
雯雪则比他文静多了,给自己烹了一壶龙井茶,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举着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鱼肉,细细的品尝。
由于鲟鱼没有鱼刺,孟十九吃的很快,一条鲟鱼大半都被孟十九给吃掉了。
酒足饭饱,孟十九拉了张椅子躺在船头晒太阳,哼着小曲儿,甚是惬意。
雯雪则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两岸的风景。
山青水绿,游船漂浮于江面,缓缓而行,好一副江南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