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跟脑子和嘴都不是很干净的人聊天……”
一句话,白凯就愣在了那里,他试图打圆场道:“我刚刚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呵呵……”
“我生平不喜欢跟人开玩笑。”季茗冷冷道,“这玩笑开得我很不爽。”
“啪——啪——”清脆的两声巴掌声响彻整个会见室。
见到白凯的行为,季茗着实吓了一跳,啧啧,这么狠。
是的,白凯使出了绝招,他狠狠地反手左右两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脸上立刻浮现两个浅红色的五指印,“季律师,我嘴贱,我该死,请您原谅我吧……”
“咚——”会见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跑进来,急匆匆地问,“嫌疑人怎么在抽自己耳光,发生什么事了?”
季茗淡定地看向两名警官:“没事,白先生脸痒,抽两下解痒。”
“对,对对,警官,没事啊没事……”白凯客气地解释,“我在解痒啊,解痒……”
待两位警官出去——
季茗还是抿唇,一言不发。
白凯懊恼了:“哎呦,姑奶奶啊,我都做到这份上,姑奶奶您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您是我见过最难哄的女人了,平常律师不都是干干地巴结着当事人的吗?当事人的要求就是圣旨啊,为什么到了我这,我这个当事人还得巴巴地求着您这位律师?”
又隔了五分钟,季茗一脸的风轻云淡,白凯已经处在暴躁的边缘:“姑奶奶,我跪下求您,求你开句金口呐您!”
见到白凯真的差点给跪了,季茗终于开口了。
“白先生,如果您对我不满意,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您有权利要求更换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