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说你的工作内容就行了。”
闵凝心里犯冷,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什么可单独汇报的。不过既然让说,她就一条一条地详述了一遍,事无巨细,不吹不黑。
说到半截,外面进来一个人,和上头为首的判官,耳语了两句,然后就不错眼珠地盯着闵凝,直到她说完,那人还在看着闵凝。
闵凝开始觉得事情不对了。
“刚刚我们的技术部同事检查了一下你的电脑,你的电脑里有文件拷出的记录,看文件大型贝塔组的代码库相当,你有没有做过偷拷代码的事?”
怀疑是闵凝偷的代码?!这怎么可能?!
“我没做过z箱是上锁的,根本插不了优盘,怎么拷东西呢?再说我是阿尔法的人,怎么可能有权限得到贝塔组的代码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机箱是上锁的,但耳机孔是裸露的,你可以把代码转成音频文件,然后从3.5毫米的耳机孔把数据传出去,别的专业的人不知道,你是学计算机的,不应该不知道。另外,你说的没有权限,也不成立,贝塔组人人都有权限,只要你买通贝塔组的人,就可以用她的权限拿到代码,已经有人承认把账户密码给了你。”
“谁?谁把权限给了我?!”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闵凝十分诧异。
“朱美青。你们平时关系不错,为了答谢她把权限给你用,所以你送了她一副贵重的耳机,是不是这样?”
听到这里,闵凝简直都要气炸了!这又是谁挖的坑,连人证物证全齐了!
闵凝根本没有什么能辩白的,只剩冷笑:“是不是我偷代码那天,办公室里的监控录像也丢了?”
众人一愣,雪姐尴尬道:“监控器有些问题,那几天一直在维修。”
“我没做过,也想不到其他证明清白的办法。想怎么处置我,你们随意。”
反正闵凝自持身后有陆北,他有心裁自己,工作早晚不保,索性,她把心一横,到底看看这是个什么局。
“你要不要和朱美青当面对质?”五判官里有人开口。
“闵凝不说话。
“你要知道,偷窃代码给公司造成损失,公司是可以起诉——”
“随你。”闵凝根本不看其他人,甩门离开。
这件事最后肯定会有人替闵凝解决,她不担心后果,就是对冤枉自己的人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