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汇报了,极尽小心的汇报给他,生怕他下一秒就翻脸打电话给陈凯,派人去干掉他们父子。
“我都知道了,闵星可不是等你传话的人,他自己打电话和程远彬说过了,至于那个局,他确实在城郊一处办公楼里藏了些东西,不过程远彬早就找出来处理掉了,他那批货也就值二十万,想扳到我最起码得弄两吨来。”
这个局是闵星的王牌,可在陆北眼里大概和过家家一样吧,闵星失去了勒索的资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闵凝无比担忧,而陆北却毫不在意地拂过她前额的碎发,“别忧心了,他们动不了我,我也不会动他们,你是我的人,对他们我也有我的分寸。”
“那,你会给他们钱吗?”
“两千万不是小钱,替我出生入死的那些人干十年,也未必能赚到这个钱,闵凝,你要懂事。”
闵凝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像挨了一个耳光,热辣辣烧得难受,仿佛是自己管人要钱,然后被拒绝一样。
程远彬、李东,包括陆北,他们都认为闵凝想帮护闵星,哪怕闵星罪恶滔天,如今又认了父亲,更有了帮他们的理由,闵凝说自己不想帮,谁又信?
如今她身上大概已经贴满了愚忠愚孝的标签了。
好吧,金主已经这样认为,闵凝只有灰溜溜地点头,然后回去睡觉。
她要辩解吗,不了。
难道她要说,半夜不睡等你回家,不是为了帮我哥要钱,只是因为想念你?
还是说我不希望你照拂我的父兄,最好让他们死在仇家手上?
辩解是这个夜晚最苍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