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捡新址另盖,也不愿意翻新老房子,为了传承祖制,扒又扒不得,所以干脆,一个村子两片建筑群,旧的一片空置,新的一片洋楼高企,过去和未来之间遥遥相望,互不往来。
此刻,钩子**上身倒在结了冰茬的血水里,面目肿胀,露出来的皮肤没一块好地,白肉翻出向外狰狞着,空气里的味道,闵凝怀疑就是坟墓里的味道,阴冷,腥咸。
“你对他用刑了?”闵凝问李东。
李东讪地道:“以为今天是陆先生来审,所以昨晚赶着给打了一顿。”
为了做给陆北看,他下了狠手。
“那他说什么没有?”
“问出来一些事,”不然他也不敢惊动陆北。
“钩子这两年做职业杀手,犯了几条命案,这次受雇帮人虏你,开车跟在你后面只是为了踩点,出了车祸后,他想趁机动手的,一看是你也吓一跳,然后就跑了。”
“为什么会吓一跳?难道雇他的人没告诉他要绑架的是谁吗?”
“他不知道绑架的谁,做这种事都是有分工,怕的是被人提前截胡,他这次只负责开车,所以只认识车牌。当时又没有别的同伙在,他以为他跑掉没事,昨天晚上跟黄牛买火车票的时候被咱们的人抓到的。”
“既然真相都这么清楚了,还叫我来做什么?”
闵凝抓着门框,实在不想面对正在从昏厥中转醒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