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都怕成这样了,我再跟你讲讲关于燕莾皇室的事情吧,我觉得你会感兴趣的。”
“说吧,老师……”他有气无力地说。
“你对和自己姐姐亦是姑姑小姨上床是否有罪恶感?”她歪着脑袋玩弄着自己的一缕长发。
“你在说什么?”楚瞬召惊了。
“我的意思是将你的和自己的——”
“够了!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侮辱皇室成员……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楚瞬召怒极了,腰间长剑低鸣不止,他站起身来打算离开车厢,他已经不想和这个女人再说多一句话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一点定力都没有,你父皇将我的命和你拴在一起,我还真是惨啊。”女人幽幽道。
“你什么意思?伦理混乱和燕莾皇室又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一肚子坏水就算了,还去教坏樽国的公主和我带来的两个女孩,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不愿意听的话可以走了,反正现在也没多少人愿意听我说话。”花幽月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理会楚瞬召的愤怒,拿出一把檀木梳子对镜梳头,楚瞬召滞了一下,决定给她一次重新解释的机会。
“你继续说吧,不要用我家人来举例子就行了。”楚瞬召重新坐下。
她低笑了一声放下梳子:“你知不知道燕莾当今皇帝与皇后是兄妹关系,他们还有一个女儿,这在你看来是否十分大逆不道。”
“的确让我难以接受,而且近亲生下了的孩子不都是傻的吗?要不就是疯子?”
“你们这些皇室成员不是最喜欢搞近亲婚嫁吗?”她反问道。
“这……”楚瞬召不知如何反驳她。
“但这种情况在燕莾人身上很少出现,因为这是他们的传统,燕莾皇室认为只有近亲之间互相婚娶方能生下更为高贵聪明的后代,而且这个传统自燕莾立国起已经有了,不仅仅是皇室,这在燕莾民间也十分流行,父母之间大多是兄妹亦是姐弟的关系,总之在三代之内直系婚娶,这样一来他们的关系完全就乱套了,大家都沉浸在这种娱乐之中无法自拔,我知道这很荒唐,但你得学着去理解他们的文化。”
“懂了。”楚瞬召瓮声瓮气道,实则还是有点不理解,他不懂为何燕莾人如此与众不同,婚嫁对象居然是自己的亲人!
花幽月想了想道:“燕莾是个很奇怪的国家,他们钟爱儒学国经,但是他们在儒学原来的基础改变了里面的部分道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对他们而言是完全不适用的,皇帝在其他国家看来都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在燕莾国家大部分权力属于国民,帝王保有战争的发动权,然而也必须顺应民心,如此一来你就能理解为何一个瞎子都能做成燕莾的皇帝,因为他对这个国家而言只是繁衍工具,并无太多实权。”
“说到燕莾皇室,你听说过天下美人榜吗?”
“那是肯定,听父皇说我姑姑在十八岁那年评上了,位居榜眼,两年之后就被唐国的二公主拉了下去,气得姑姑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
“嗯,的确天下美人榜对于天下女人而言极具诱惑,由那胭脂殿的人来进行筛选与评审,这个评判标准极其苛刻,声色,容貌,技艺,凡是能位居前十之人无不具有身为皇后的资格,如你而言大多数都是被各国的公主所霸占前十,其中也有一点点水分存在。不过也有例外,例如陆白白,她出身于青楼,即可温婉可人,亦可妖艳魅惑,既清且艳,连续三年位居三甲,后来被唐国富商贾平安娶了回家,据说那可是夜夜春宵从不起早啊。”
花幽月沉吟道:“燕莾的皇后柴鹿牡,自从她十三岁以来便位居榜首,连续十三年霸占天下美人榜榜首,地位无可撼动,号称人间绝世,天上无双。传说这位曾经的燕莾公主一年中鲜少离开过皇宫,除了新年的春日诞必须由公主亲自主持,那是燕莾安息城最为拥堵的时候,燕莾全境的富商公子和绝世武士都会涌向安息城,只为目睹公主一眼。”
“其中不乏各国皇室子弟的追求,可柴鹿牡都纷纷拒绝了,原因不详,大概是觉得他们配不上自己吧。”
“那到底有多美啊?”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万一我们打赢燕莾了,你可以将皇后拐回临安城去当成玩物,反正皇后今年才二十六岁,对你而言算得上很漂亮的大姐姐了,最后生上一窝漂亮的孩子,这样一想的话是不是对战争的胜利很有动力了?楚瞬召。”她满是鼓励的语气。
楚瞬召低低咳了一声,不给她继续发挥想象的空间:“说说燕莾皇室他们的故事吧,你刚才说到他们有个女儿,燕莾的公主殿下……”
“对,我偷偷告诉你
啊,关于这个燕莾公主其实有一个秘闻。”她神秘一笑,楚瞬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秘闻啊?”
“哎呀,我说了那么多嘴有点干了。”她笑吟吟的看着他,楚瞬召二话不说给她倒上一杯温水,对方撇了撇嘴:“本想让你去炊事部给我拿一壶子酒的,算了,今晚再喝,早上还得赶路。”
她接过水杯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楚瞬召有些急了,此时的他就像是在茶馆中被说书先生勾起好奇心的孩子般。
“你可别被吓到,据说这位燕莾公主也是遗传了皇后的美貌,不过却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而是先皇的。”她放下杯子,看着楚瞬召的口慢慢大得可以塞下一枚鸡蛋。
“先皇的……皇后不是和皇帝是兄妹吗?为何是……先皇……那不是他们的……父亲吗?这这这……父亲和女儿……”楚瞬召头都晕了。
“你要知道燕莾皇室历史上不乏父与女,母与子之间的伦理混乱,别大惊小怪的了。”对方懒洋洋道
“但为何……先皇要给自己的孩子戴绿帽子?”
“因为先皇最宠爱当今的燕莾皇帝,这位皇帝生来便失去了光明,但这并不缺乏先皇对他的喜爱,你要知道皇帝是在十年前继位的,当时的先皇还活着,并且燕莾发生了一起举国震惊的皇室大屠杀!”
“屠……杀?”楚瞬召目瞪口呆。
“是的,燕莾先皇养有五个孩子,四个儿子,两个儿女,其中现在的皇帝和皇后是双胞胎,这个最小的孩子虽说双目失明,但却是五个孩子之中最聪明的,想必你也听过那首诗《唯我》吧,就是这个皇子写的。”
“惟我,能爱人之足”
“则无止绝者,如时俗之促。”
“问其所往,曰即在前。”
“而无所不闻行在踌躇……”
“没错,就是这首诗,先皇本想将位置传给这个最喜爱的孩子,可是他的三个兄弟蓄意谋反,企图弑父夺权,并被先皇知道,燕莾人私下虽说放荡,但明面上对于规矩条框的东西可比我们严肃得多,皇帝担心自己将位置给这小儿子后他的兄长会对他不利,于是便私下写好遗嘱并将燕莾的传国玉玺给了小儿子,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的长子便召集党羽打算将父亲杀死在殿前,最后皇帝以一人之力斩杀三千禁军,连同那三个皇子一同被杀死。”
“怎么可以这样啊……”楚瞬召呆呆地看着她,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花幽月才继续说道:“之后那个小儿子登上了燕莾的王座,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那三个兄长的尸体连同他们的党羽全部丢弃在白渔河之中,致使当时河之中到处漂浮着断臂残肢,渔民都可以在鱼中发现人骨,使捕鱼人几个月都不敢下河捕鱼!”
“皇帝在登基没多久后便娶了自己的妹妹当皇后,当时是燕莾祥吉一年三月,可是那公主却是十月便生了下来,你说说谁家的女人怀胎七月就能生下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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