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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抛砖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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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中血肉、

有人惨嚎飞起亦是被他们杀死,或者倒在血水中呻吟哀嚎,他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无比瑰丽的紫瞳里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这些被沈家庇护多年的主事情们,满目惊骇地望着那些在雨中屠戮狼众的鸦者们,仿佛看见了群魔乱舞的景象。

他们手中的链刀轻松地就能将这些让江湖剑客为之胆寒的狼众杀死,狼众们被这些带着乌鸦面具的人连带剑斩成两段,浓稠鲜血冲天而起。

主事们的心房迅速被恐惧占据了,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也变得冰冷了起来,他们宁可这辈子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平日里他们依附在沈家商行这棵大树下活得很好。

如果不是这个忽如其来的私生子想要铲除他们,他们也未必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直到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们才发现原来现实是那么地残酷。

方才他们还在心里嘲笑魏靖的最后退缩,现在他们却要比他早走一步了。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后,几位行长开始狂奔疾走,恨不得再生出两条腿来。

此时此刻,有人忽然大喊了一声,“都别动!”

跑得最快的那位主事想要停住脚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感觉胸膛传来了疼痛,刚开始感觉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但很快这股疼痛开始放大了起来,一条鲜明的血痕从胸膛蔓延而去。

他的后背出现了一串闪亮的血珠子,身体突然僵硬了,四肢齐刷刷断掉了,整个人变成了一团鲜明的血肉,恶心至极。

直到现在,他们才看清楚了同伴的尸体上方出现了一些极其纤细的长线,像是蜘蛛织下的密密麻麻的的网般。

这些银线细微得难以察觉,却足以将人体切开,数不清的血珠子挂在长网上,让他们不敢向前挪动哪怕一步。

剩下的几位行长像是陷入蛛网中的猎物般,感觉面前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过之必死。

狼众退无可退,很快喊杀声渐渐停歇了下去。

在短短不到半炷香的交手中,这群令南陆江湖胆寒的狼众们,连同首领在内全部倒毙于此。

笑声从他们背后传来,带着令他们胆颤的寒冷。

他们僵硬地转过身来,看见浑身浴血的楚瞬召,双手握双剑,纯白发梢上尚有血珠滴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神中的阴冷也越来越沉。

在他身后站着一众的鸦者们,而他们只能看见这张笑容狰狞的脸庞。

他们知道自己要死了,这个私生子身上有着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太多他们看不见的底牌。

“带乌鸦面具的刺客?!你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为你卖命……”有人拼劲力气对楚瞬召大喊。

楚瞬召摇头道:“他们不是在为我卖命,他们是在为自己卖命,千里迢迢从胤国来落阳城找我,希望能将我带回胤国去。”

“带回胤国?你到底是谁?!”

“你们不是看见我的眼睛了吗?”

“你……你是……你是那个人……为什么……沈三千要和你……”那位名为狗叔的行长大骇道。

楚瞬召轻声道:“死人没必要知道这样的秘密,动手吧,姜卫长。”

姜棠抬手的动作轻柔地像是在梳理头发,他们身后那面蛛网之墙骤然推进。

下一刻,几位行长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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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骤然分裂,变成一堆令人作呕的血肉。

楚瞬召不想给失败者任何说遗言的机会,也不想听他们的遗言,转过身来面对姜棠和她带来的鸦齐卫一揖到底。

姜棠面对那长揖不起的白发少年,对身后收起链刀的鸦齐卫们使了个眼神。

他们拍了拍袍子上的血水,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鸦巢四卫林见,参见世子殿下。”

随后有人紧随下跪,抱拳沉声道:“鸦巢三卫卫长白未,参见世子殿下!”

“鸦巢二卫张雨亭,参见世子殿下。”

“……参见世子殿下!”

“……参见世子殿下!”

当楚瞬召站直身子的时候,鸦齐卫的人已经消失了,像是一阵刮走的飓风般,身边只剩下这位手握染血链刀好几次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西临女子。

楚瞬召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对她的越礼,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水,悻悻道:“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吧,以后有机会会还你的。”

姜棠缓缓将刀收回身后,语调淡然道:“我当年刺杀楚骁华他饶了我两次,现在我总共救过你两次,现在算是和你们楚家两清了。”

楚瞬召凝视着这张冷漠如霜的动人面孔,再次感受到西临女子对情义的重视,轻轻嗯了一声道:“嗯,你和我父皇两清了,现在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姜棠刚想说些什么,楚瞬召忽然口吐鲜血,踉跄着就想向后倒去。

姜棠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扶稳,皱眉道:“你在我面前摆什么高人姿势,觉得很累就躺下和我说话,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楚瞬召抬起手臂,抹去脸庞上的血污,笑容古怪起来道:“那你坐啊。”

姜棠刚开始没有听出这个说法有何不妥,当楚瞬召背起那丢落在血泊中的剑盒时,她才明白这句话的龌龊意思,还没来得及发飙,楚瞬召忽然说道:“如果你还能继续打的话,陪我去杀一个人。”

姜棠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被剑气清空的雨云缺口很快被雨云填满,但雨势比先前小了不少,只有零星几滴落在两人的身上。

楚瞬召背着天启剑盒,将承影和纯钧挂在腰边,像个赤裸上身的贩剑汉子般走在街道上。

他的面容逐渐平静下去,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体内的气机也快要被消耗殆尽,但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姜棠如影随形般跟在他的身后,脸上难免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疲倦神色。

他们两人慢慢离开了秀水街,两人的组合十分奇怪,就像是一只姿态优雅的母鸦守护着一只遍体鳞伤的少鹰。

两人之间本该有国仇大恨,但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极为默契地护在对方身边,像是面对自己的亲人一样。

与此同时,沈家商行里发生了一场轩然大波,,包括那些千金难换的红木家具被当成废柴一样砸碎,满地都是被散乱的银票和银两,没有任何人敢去捡起哪怕一颗。

掌柜管事捂着受伤的手臂和躺在地上嚎啕大叫,面对这些手持刀剑的家奴们,他们再也不敢用任何过激的言语去辱骂他们。

大局已定,从今以后他们只能继续去当沈家的狗,如果他们愿意让自己当下去的话,

几百位沈家家奴包括那些愿意追随大夫人的掌柜管事们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同僚如今的凄惨下场,大夫人就站在他们的最前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向她求饶的叛徒手下。

出乎楚瞬召的意料,她没有像昨天一样留在灵堂里悼唁沈三千,而是带着一众家奴将魏靖这些年在落阳城里布下的产业全部毁掉。

妇人脸色平静地看不出喜怒,但藏在袖子里的手掌却紧握成拳不断颤抖。

因为她知道楚瞬召单枪匹马赢下了这场商行内战,算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但还是很担心他的情况和下落,因为他根本没有带任何人去面对魏靖,而是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保护她。

即便风雨慢慢停息下去,但另一场更大的风波却在此时掀起,凡是魏靖控制下的产业全部被沈家家奴砸得稀烂,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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