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带爬地过来跪下,道:“……四小姐,我们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啊,这马明明晕了,还好好的,突然就没气了……”
那边已有傅宇恒的骑射师父过来了,道:“……马是我劈晕的,但我的力道有分寸,并未往死里劈,况且一掌也劈不死一匹马……”
大夫拧眉道:“死了,怕是不好查,我试试看吧……”
大夫蹲下来,翻开马儿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它的舌头,均没有看出任何问题,他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马一死,没有反应,怕是不好查……”
“这是什么?!”骑射师父看着马尾那里,道:“……这马真奇怪,怎么尾巴一直高高翘着?!平常的马儿不是这样的,大夫,你看……”
大夫忙跑过来,脸色微有些肃,道:“……这里,有一个针孔……”
他拿工具看了看,道:“只怕是有人戳了这马儿一针,这马儿才会如此失控,只怕还是加了料的,所以马兴奋之后,还会猝死。”
傅倾颜听了已是黑了脸,她虽小小年纪,但嘴唇却抿的极紧,道:“……能看出是什么药吗?!”
大夫也知事情严重,便道:“请容老夫细细查一查,方能知结果……”
傅倾颜朝大夫行了一礼,道:“那就劳烦大夫了,只是,在结果出来之前,不如在府上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