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傅宇恒一笑,道:“现在看不出什么,以后贞妃无子,她也需要一个靠山,不然就是无根的浮萍,只不知陛下的本意可是在为太子殿下弄一个后宫妃嫔结盟,不过结盟好像也并不赖。”
“现在为时尚早,以后再说吧……”傅倾颜道:“哥哥,你也提醒太子一声,现在,切忌结党营私,后宫更是不能与他有私。不然别人泼一盆脏水,洗也洗不清了……”
“我明白……”傅宇恒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倾颜,见她表情淡淡的,实在看不出来她关心着太子,倒有几分好似是真的在提醒他的意思。他便有点想笑。
“前朝也失衡了……”兰氏道:“朝堂之上,只有你父亲一人独大,陛下心中想必越来越忌讳,这一次借太子之事敲打你父亲,未免不是出于真心实意,为太子是真,敲打也是真……”
“陛下这是在养猪呢,养肥了好杀,所以敲打只是让父亲乖一点,可没有真的现在动根本的意思,毕竟现在没有实据,动了,也动不了根本,陛下若真的下了决心做的太绝,在史书之上也难免引人诟病……”傅倾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