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能喝……”
筱竹接了过来,一口抿了进去,随即皱了嘴巴,道:“可真苦啊。”
“良药苦口。”司琴接过碗,递给了小丫头子打发她下去了。
“仔细吹了风,多捂捂,”司琴道:“春捂秋冻,这是有道理的。”
筱竹点点头,又披了一层披风。
“我去给夫人上柱香……”筱竹道。
司琴点头,道:“上完香正好能吃晚饭了……”
筱竹点头,带了些烛香瓜果等物,就去了灵堂,兰氏的牌位就安顿在这里,筱竹也不作声,只是上了香,磕了头,细细的擦拭了灵牌,又将瓜果一一的供奉上去,累的一身的汗。
她擦了擦额上的汗,自忖身子骨大不如前,如今做一点这样的小事,竟也累的满头的汗。
“再过几日就是清明了……”筱竹道:“到时我们再去夫人坟前上坟,烧些纸钱……”
司琴点头脆生生的应了。
筱竹到底与兰氏的感情更深,一时心潮涌动,虽有千言万语却也不知先说些什么,顿了半天,才道:“夫人,我要成亲了……”一时哽咽,竟再说不下去,眼泪就开始掉。